[转载]丹楓說政之《郭鹤年三部曲》

(此文为转载文章)
郭鹤年,男,祖籍福建省福州市盖山郭宅村,1923年出生于马来西亚柔佛州新山市。郭鹤年是马来西亚最杰出的企业家。他的名字不仅家喻户晓,而且已成为财富和成功的代名词。1990年,印尼《经济汇讯》双周刊评出东南亚25名富豪,郭鹤年榜上有名,并以15亿美元资产居大马的首富。2012年12月12日,郭鹤年获得中国经济年度人物终身成就奖。

簡介:郭鶴年是馬來西亞最傑出的企業家。他的名字在印尼不僅家喻戶曉,而且已成為財富和成功的代名詞。郭鶴年可能是除了政治領袖外,最廣為國際社會認識的馬來西亞人。從白糖、酒店、地產、船務、保險到媒體,郭鶴年創造了無數的奇跡。他異常低調的作風,也為他的事業抹上許多傳奇色彩。

教育經歷:1946年—1948年 新加坡萊佛士學院 大專
工作經歷:1949年04月—至今 郭氏集團 董事長

人物資訊:
12/12/14 02:39 郭鶴年獲終身成就獎
12/12/13 17:08 嘉裏集團董事長郭鶴年
12/12/13 05:48 郭鶴年獲經濟人物終身成就獎
12/12/13 05:33 著名華人企業家郭鶴年獲中國經濟年度人物終身成就獎
12/12/12 16:13 2012CCTV中國經濟年度人物郭鶴年獲獎理由
12/11/06 06:22 專業雜誌公布全球200大富豪榜華裔郭鶴年排名60
12/10/17 07:21 大馬2000人出席郭鶴堯追思會郭鶴年攜妻子現身
12/09/11 06:15 “閩商百強榜”首次全球發布華裔郭鶴年居首
12/09/08 00:10 最有錢:郭鶴年
12/09/07 22:43 閩商百強財富總值逾萬億郭鶴年以790億身家居首

人物經歷:

其父郭欽鑒在16歲時從家鄉泛海到新山,初當店員,後與兄長經營糖、米、雜貨。郭鶴年早年念寬柔華文小學及英文中學,後轉入新加坡的萊佛士學院,因日軍南侵,無法完成大專教育。

戰後,先在父親的公司服務一段時間,然後即自行創業,於1949年4月,與叔伯堂兄在新山創辦郭氏兄弟私人有限公司,從事米、糖、面粉貿易。

1952至1955期間,郭鶴年考察了倫敦商品交易所與當地企業的經營方法,爾後在大馬北部設立糖廠、面粉廠及種甘蔗等。

1970年,他在世界糖價上升之前,進行白糖期貨投機賺了不少錢,過後,他控制了大馬原糖市場的80%、世界糖市場的10%,享有“亞洲糖王”之稱。

70年代,郭鶴年開始進軍酒店業,成立了香格裏拉酒店集團。自1971年首家香格裏拉大酒店在新加坡開業以來,先後在泰國、香港、斐濟、漢城、菲律賓、印度尼西亞及中國大陸建設管理近30家大酒店。到目前,郭鶴年在全世界共有1萬余間客房在營業,尚有9家酒店、4000余間客房正在興建中。香格裏拉集團已成為亞太區最大的酒店集團,“酒店業巨子”的桂冠又戴在了郭鶴年的頭上。

郭氏兄弟集團的業務領域涉及國際、食油和面粉制造、房地產開發、航運、采礦、塑料制造、保險、電視等業。其龐大的企業群分布在加拿大、墨西哥、智利、斐濟、印度尼西亞、法國、德國、日本、泰國、香港地區、新加坡、馬來西亞、中國大陸等世界各地。

近幾年來,郭鶴年大舉進軍中國大陸市場,在中國的私人投資總額已達50億美元,其項目遍布大江南北,主要的有:在北京,有香格裏拉飯店、中國國際貿易中心、北京火車站東街重建、寶華大廈、嘉裏商場有限公寓;在上海,有虹口區重建、閘北不夜城部分重建、波特曼得格裏拉酒店;在深圳,有香格裏拉大酒店、頤園別墅、鵬源廣場、西麗高爾夫球場、凱豐碼頭有限公司;在沈陽,有沈陽商貿飯店、沈陽中心;在福州有嘉裏中心、福州國際貿易中心;還有杭州香格裏拉飯店,嘉裏廣西(北海)防城港深水頭。

馬來首富:
郭鶴年現年87歲,仍擔任著馬來西亞郭氏兄弟有限公司及香港嘉裏貿易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其集團總部設在香港。估計其財富總值超過70億美元,是馬來西亞首富,在世界華人十大富豪中排名第八。

忘恩負義的國陣政府—吃了一粒糖,输掉全世界!

最近纳吉的国阵政府得罪了郭鹤年,给大马经济带来的打击更加大到吓人!尤其中国温家宝总理来马官访以后,纳吉政府才真正体会到郭鹤年对中国的影响力有多大!

他们为了朋党的利益,硬硬吞掉了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表面上让朋党发财10几亿,但是却造成了全民损失超过200亿!知道内情的人,都忍不住要开骂PKHKC了!

大马糖王离开大马,变成世界糖王!他在澳洲买下世界最大的糖厂,又出资100亿美金,在耶加达发展世界最大的甘蔗种植计划、发展炼糖工业,同时在百万公顷的肥沃土地上种植油棕;世界糖王之名,郭老当仁不让。

反观大马,为了朋党的利益,却牺牲了全民的利益。

对于知情者而言,过去几十年来,郭老对大马政府的援手帮忙,真的是仁至义尽;没有想到政府反转猪肚就是屎,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纳吉政府:忘恩负义!

有一个《秘闻》,是关于最近中国总理温家宝访马,纳吉碰钉子的。

早在温家宝总理访马之前,纳吉和他的内阁就不止一次放话,说希望中国可以通过这次访马的时候,将购买大马棕油的数额提高一倍。

大家都知道中国是大马棕油最大消费国。经济急速崛起的中国是在近年来成为大马最大的棕油市场,不过我国目前也面对印尼的强力竞争,试图以更低价格出售棕油给中国和印度,分薄大马的市场。这正是纳吉最担心的。纳吉希望温家宝总理能够签署一份新的棕油买卖合约,将平均每个月出口到中国的10多万公吨的数量提高一倍。可是温家宝一来到大马,就告诉纳吉,那是不可能的事。纳吉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盘冷水。

纳吉知道中国市场需求量太大了,就算每月进口100万公吨的棕油,也不是问题。那么,问题在哪里?

问题就在:糖王郭鹤年不答应!

为什么糖王郭鹤年能够影响中国购买大马棕油的决定?

中国全国的食油市场是由谁垄断的呢?中国的食油市场老大,是《金龙鱼》商标的食油;占了全国食油市场将近40%!而金龙鱼食油的大老板,正是郭鹤年!

想想,温家宝代表中国政府购买大马棕油,回国之后这些棕油交给谁去加工提炼成食油?当然就是民间企业啦!金龙鱼食油公司不答应吃下这些货的活,你叫中国政府怎样消耗掉?

纳吉从一开始就傻呼呼的,根本不知道郭鹤年在中国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当初帮着朋党逼郭鹤年让出大马糖王宝座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得到报应!

郭鹤年被逼离开大马,心里当然非常不爽,要知道大马建国初期连航空业人才也没有,马星分家之后,新加坡发展自己的《新加坡航空》Singapure Airline;马来西亚的航空公司要如何独立运作?当时的副首相敦拉萨惟有代表联盟政府,恳求郭鹤年的父亲,经验老到的郭欽鑑先生帮忙设立马来西亚航空公司的。

70年代大马海上航运业也真空,是大马政府亲自派代表去香港邀请郭鹤年帮忙,郭鹤年为了国家发展,将自己的集团业务暂时放下,回来大马协助政府设立国家海上航运业,这才有了后来的马来西亚国际船务公司MALAYSIA INTERNATIONAL SHIPPING COPERATION,简称MISC。

连老马哈迪连续多次遇到经济商业难题的时候也找过郭鹤年帮忙,甚至当年马华的陈群川遇到新泛电官司,无法缴交保释金,都是郭鹤年两肋插刀帮忙搞定的!这表示,大马历任政府,从联盟到国阵,都欠了郭鹤年不少人情。

但是大马政府竟然打完斋不要和尚,过桥抽板,硬硬以〈不批准白糖起价〉,〈必须国有化〉等等借口把郭鹤年在大马的基业给吃掉!大家说,这是不是忘恩负义?

郭鶴年1923年出生於馬來西亞新山,祖籍中國福建省福州市蓋山。其父郭欽鑑從中國福建來到馬來西亞南端謀生,曾當過店員,開過咖啡店,其後創辦東昇公司,轉營米糧及糖的生意。母親鄭格如,有兩名兄長,大哥郭鶴舉,二哥郭鶴齡,前亡妻謝碧蓉與現妻何寶蓮。

世界权威财富杂志《富比斯》估算,郭鹤年2011年的身家資產為170億美元,在馬來西亞、香港及華人地區都擁有大量資產,如不動產、商場、酒店、商務大樓與南華早報集團。连续多年皆为馬來西亞首富,世界華人富豪榜第四位。

郭鶴年在馬來西亞新山英文學完成中學課程,1941年進入新加坡一間名校萊佛士學院繼續學業。1942年至1945年,任職於三菱公司新山分行米糧部,然後到東昇公司協助其父管理業務。

1947年,他成立力克務公司,專營雜貨和船務等,至1965年易名為郭兄弟(新)有限公司。其父於1948年逝世,郭家分家,其家族籌組一間名為郭兄弟(馬)有限公司,繼續經營白糖及米糧業務,並由郭鶴年主理。

1950年代,郭氏遠赴英國,其後返回馬來西亞成立民天有限公司,並設立馬來亞糖廠,同時設立馬來亞三夾板有限公司。1961年,郭氏全力投資煉糖工業,搶在世界糖價上漲之前,從印度輸入廉價白糖傾銷大馬,並投巨資於白糖期貨貿易。隨著糖價的上漲,一舉净赚60萬馬元,震驚了國際糖交易市場。

郭鶴年的郭氏兄弟公司不但掌握了大馬糖業市場的80%,壟斷馬來西亞市場,且通過多邊貿易,每年控制的食糖總量達150萬噸左右,約佔當時國際糖業市場的10%,贏得「亞洲糖王」之名。

1963年進軍香港,成立萬通有限公司,與中國通商。1971年,與友人在新加坡創立香格里拉酒店。1977年,開始在香港投資地產及酒店,在尖東購入地皮興建香格里拉酒店。1993年,郭鶴年以嘉里公司之名義向新聞集團購入34.9%的南華早報股權,三年後又透過南華早報收購無綫電視附屬之TVE公司,在香港傳媒行業占據一角。

70年代邓小平东山再起,宣布中国走改革开放路线的时候,最需要海外华裔企业家鼎力相助;最早坐言起行走进中国帮邓伯伯开拓中国市场创造经济奇迹的大企业家,香港是霍英东和李嘉诚,大马企业家就是郭鹤年第一个响应邓小平,在北京建造中国第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

凭着过去30多年和中国政府领导层建立的深厚关系,郭鹤年的影响力之大,绝对是纳吉无法想象的。这就是为什么在本文最前面说:他们为了朋党的利益,硬硬吞掉了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表面上让朋党发财10几亿,但是却造成了全民损失超过200亿!

郭老的糖厂被巫统通过朋党赛莫达硬生生吃掉,想他老人家叱咤国际商场,几曾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更何况还是自己一心一意帮助了几十年的祖国政府?而纳吉根本没有想到,他得罪了糖王的后果竟是如此严重。证明他太过低估他父亲敦拉萨这位老朋友的实力了。

糖王这边才离开大马,那边立刻宣布收购澳洲最大的白糖制造厂,制造白糖的某种原料,就是由这家企业供应给全世界糖厂的,当然,包括被赛莫达吃掉的玻璃市糖厂。

接着在今年初,郭老再宣布投资100亿美金,在印尼开发世界最大甘蔗种植区,还有先进的炼糖厂。世界经济不景,大马政府周游列国招商,外资来马的总投资额一年才多少亿?郭鹤年单独一人给印尼的单一项目投资就高达100亿美金!各位,看到这里,你会不会很想对纳吉夫妇大骂一句:Po Kai Ham Ka Chan?

现在郭老态度摆到明,中国和大马政府以前签下来的购买棕油合约照跑,但是,想增加购买数量?免谈!印尼的棕油比马来西亚更多,价格更便宜,加上现在他在印尼投资这么多钱,印尼政府当然把他当财神,什么都好谈。更何况印尼一直虎视眈眈,希望能够从大马手中抢走中国的买卖棕油合约。

至于中国购买冷冻榴莲,根本就是在无法得到更多棕油购买的承诺之下,中国给大马的CONSOLATION,安慰奖而已啦!哈哈哈!中国人有吃榴莲的习惯吗?你要花多少时间和心思去推销大马冷冻榴莲?泰国榴莲在中国都未必卖得好,更何况是冷冻榴莲?

在商言商,谁敢一下子将价值数百万美金的冷冻榴莲推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市场呢?万一中国人的接受度不足,时间久了面对退货问题,怎么办?血本无归啊!做生意是这样的吗?别傻了!

今年初,当郭老宣布在印尼投资100亿美金的消息见报之后,我看到一些人批评郭老不爱国,宁愿将这么多资金拿去印尼,都不照顾大马人;我就一直为郭老叫屈!你们忘恩负义把人家的基业吞掉,让郭老含恨离开大马;现在看到郭老不鸟大马市场了,你们有资格批评他吗?

追根究底,人家宁愿在澳洲和印尼大量投资,都不看你一言,应该怪谁?

顺便跟大家报告一下:郭鹤年不但是中国的酒店大王,食油大王,世界糖王,他还是把coca cola汽水品牌引进中国市场的先驱者。他在中国涉及的业务极多而且多元化。为中国制造许多就业机会和商机,是中国中央政府领导人非常敬重的一位企业家。他讲一句话,份量绝对不会比一些外国领导人低。

他也是直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位从来不接受大马皇室授勋的大马大企业家。很多人写他的时候,理所当然地称他《丹斯里郭鹤年》,事实上他并没有这些勋衔,也不稀罕。他不是丹斯里,也不是拿督。

棕油价格暴跌,国阵选情告急!

市场传言,大马最大的棕油购买国—中国,已经从2012年6月开始减少进口马来西亚原棕油,转向印尼购买品质更好,价格更便宜的原棕油了。

据说,中国减少进口马来西亚原棕油的原因,最主要是因为马来西亚政府取消了郭鹤年的进口准证。

过去多年来,郭鹤年的嘉利集团平均每个月从大马出口原棕油至中国,平均每个月数量达到30万公吨。由于郭老的集团公司拥有大马政府发给的进出口准证(AP);可以豁免征抽23% 的出口税;因此郭老收购马来西亚原棕油,有一定的价格优势。

但是,随着进出口准证今年5月到期之后不获更新,郭老顺水推舟,宣布转向印尼收购原棕油,这样一来,马来西亚政府的损失就大了!

这个消息传出之后,马来西亚原棕油价格大跌;从最高峰每公吨RM4,500.00一路滑跌至如今的RM2,000左右。而民间未提炼的棕油籽收购价,也已经从最高峰时期的每公吨RM800直线暴跌至每公吨只剩RM300左右!

市场估计,原棕油价格将会进一步下滑至每公吨RM1,800左右;而棕油籽行情,每公吨也将会继续下看至RM250!
这对国阵政府来说,绝对是一项坏消息!

因为国内三大种族,尤其是乡村地区的人民,很大部分依赖棕油籽的收入生活。一旦棕油价格暴跌,人民的收入大幅度缩减,对政府不满的情绪就会升温。

尤其是在这个第13届全国大选即将来临的时刻,极力争取乡区选票而且已经占了优势的的国阵,最害怕这种不满的情绪持续发酵!一旦不满情绪发泄在投票的时候,国阵的选情就告急了!

纳吉现在肯定非常后悔了!因为市场疯传,这是纳吉阴谋吞掉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的负面效应,正在开始发酵。

因为,中国的原棕油进口市场,很大程度必须依靠郭鹤年,因为郭鹤年的《嘉宁集团》出产的《金龙鱼》食油,占据全中国食油市场超过40% 。当郭鹤年转向印尼购买原棕油的时候,马来西亚的原棕油市场优势,就化为乌有了。

大家还记得去年2011年9月我所撰写的《吃了一粒糖,输掉全世界》的故事吗?当时纳吉政府通过马来朋党赛莫达,以12亿元的代价,强硬收购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将马来西亚的白糖业务交由马来朋党彻底垄断。

郭鹤年深知白糖是统制品,多年来尽管原料和营运成本已经飞涨,政府都不批准白糖起价,目的就是打压郭老,让郭老经营不下去。

当纳吉觉得时机成熟,通过赛莫达软硬兼施的时候,郭老权衡再三,不得不忍痛将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的白糖业务转卖。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就是赛莫达取得玻璃市糖厂,垄断白糖市场之后,政府多次允许白糖起价,短短两年多,已经从郭鹤年时期的每公斤RM1.40调涨至如今每公斤RM2.45!

郭鹤年在祖国马来西亚的多年基业被巫统鲸吞,内心的不满可想而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郭老的企业被巫统朋党吞并。

几乎同一个时期,郭老在70年代协助已故首相敦拉萨设立的《国家稻米局》(Beras Nasional Bhd,郭老的公司拥有30%股权),也被纳吉和朋党赛莫达软硬兼施的赶出局;被迫将30%股权卖给赛莫达。

赛莫达取得国家稻米Bernas控制权之后,马来西亚的白米价格同样是涨了又涨,三年前10公斤装的上等泰国香米,售价只是RM25左右,现在已经涨至超过RM40了。其他种类的白米也是不断涨价,令生活已经艰辛的老百姓百上加斤。

同时失去马来西亚白糖和白米市场的郭鹤年,心里肯定百感交集。想当初大马航空业是郭老的父亲协助创立,大马最大船务公司MISC也是郭老应前首相敦拉萨邀请,特别放下自己的业务回来吉隆坡帮忙设立的。想不到现在敦拉萨的儿子纳吉竟然过桥抽板!怎不令郭老感慨万千?

然而,郭老毕竟是一位饱经风浪的大企业家,他离开了马来西亚白糖业,将《大马糖王》宝座让给赛莫达之后,随即逆势而起,到澳洲收购更大间的糖厂,接着投资100亿美金,在印尼开拓幅员无垠的甘蔗种植业和建设现代化白糖制造厂,一跃而成为世界糖王。

实际上,郭鹤年不仅投资白糖业,他同时也在印尼收购大量现成的油棕园。这些油棕园,两年前被糖王收购的时候几乎都是新种的油棕树;去年就开始开花结果,进入收成期。

时机往往就是这么神奇。当大马政府决策单位愚蠢地取消了郭鹤年进出口原棕油AP准证的时候,郭老便趁机转向印尼购买原棕油了!

印尼如今已取代马来西亚,成为世界最大棕油生产国。马来西亚年产棕油约300万公吨,印尼在去年已经年产超过350万公吨。

马来西亚在80年代之前,也是世界最大橡胶生产国;但是踏入90年代已经被泰国取代;如今,曾经引以为傲的原棕油也被印尼超越。Malaysia Boleh变成Tak Boleh了。

中国过去一直是马来西亚最大的棕油消费国,每年的产量主要出口至中国、印度河中东国家。既然中国市场就是马来西亚原棕油的其中一条主要命脉,为什么纳吉政府那么蠢笨,自废武功?

原来,这里面是有深一层的理由。内幕消息透露,那是因为国阵政府不能接受原棕油出口市场由非土著掌控。

众所周知,国内许多工商企业已经被土著侵蚀,过去由非土著掌控的出版业,公共交通业,白糖,面粉,白米,食油,煤气,汽车业,油站,快餐业等等,都已经渐渐落入土著手中。棕油业是大买卖,在《新经济政策》下,怎么可能继续由非土著的郭鹤年企业集团把持?

想想看,郭鹤年过去每个月从大马进口30万公吨的原棕油到中国,约占中国棕油总进口额的20%;以每公吨RM4,000来计算,价值就是12亿,一年就是140亿的大生意。这么一块肥肉,巫统朋党如何能放过?尤其是巫统朋党大王赛莫达,早就对这块肥肉虎视眈眈了!

因此,在逐步成功蚕食了郭老的白米业务和白糖业务之后,打铁趁热,当郭老手上的AP期限届满以后,就不肯让郭老更新准证,而将新的原棕油出口AP交给了赛莫达。

这意味着郭老如果继续购买大马原棕油,就必须缴付每公吨23%的出口税;而赛莫达因为有AP在手,得以免除23%出口税,郭老完全处于劣势了。

然而,企业世界并非一加一就一定等于二。无论是纳吉政府还是赛莫达,在这场企业阴谋战里的表现,都太过天真了!

纳吉认为以大马跟中国深厚的邦交,只要由大马政府开口,加上售价保持不变,中国一定会卖这个人情,将进口原棕油的买卖合约转交给赛莫达的土著企业经手。

但是纳吉和他的朋党赛莫达显然还是学不会华人经商的窍门;看不清整个原棕油市场的局势,低估了郭鹤年对中共领导层的影响力和老谋深算。

70年代邓小平东山再起,宣布中国走改革开放路线的时候,最需要海外华裔企业家鼎力相助;最早坐言起行走进中国帮邓伯伯开拓中国市场创造经济奇迹的大企业家,香港是霍英东和李嘉诚,大马第一个响应邓小平的企业家就是郭鹤年,他在北京建造中国第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香格里拉大酒店》!

郭鹤年在协助中国发展经济方面的贡献是非常大的,他不遗余力的帮忙中共搞好改革开放的工作,不求回报的付出,已经得到丰硕成果。

现在的郭鹤年,不但是中国的酒店大王,食油大王,世界糖王,他还是第一个把coca cola汽水品牌引进中国市场先驱者。他在中国涉及的业务非常多元化。为中国制造许多就业机会和商机,是中国中央政府领导人非常敬重的一位企业家。他讲一句话,份量绝对不会比一些外国领导人低。

凭着过去30多年和中国政府领导层建立的深厚关系,郭鹤年的影响力之大,绝对是纳吉无法想象的。

中国要不要增加马来西亚进口原棕油的数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郭鹤年的意愿。因为郭老的《金龙鱼标》食用油,占据中国食油市场超过40%份额。所以要不要增购大马原棕油,不是中国当局决定,也不是纳吉和赛莫达说了算。真正拍板的人,是郭鹤年。

当印尼方面给与郭老同样优惠的出口条件,加上郭老本身投资的印尼油棕种植计划已经开始进入收成阶段,郭老善用人脉,强势运作,中国转向印尼购买棕油,逐步放弃大马市场。这样一来,纳吉和赛莫达的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

每个月30多万公吨的原棕油出口生意忽然失去了,消息传开,国内油棕业者莫不为之震惊。原本已经蒙受棕油价格下跌影响的业者,如今更加消极了。而棕油价格已经从三年前的最高峰每公吨4千500元持续下挫至现在每公吨2千200元左右;跌幅超过50%。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失去20%的中国市场,造成国内原棕油囤货量过剩;棕油卖不出去,棕油厂将减少或停止向小园主收购油棕籽。一些无法生存的炼油厂甚至将停产。这样一来,首当其冲面对生计问题的,肯定是国内数以万计的小园主。

许多油棕果籽收割后无法及时卖给炼油厂,如果收藏过久,会因为过熟而造成脂肪酸(Fatty Acid)含量过高,油棕果的素质将会下降,农民的损失将更大。

我们不要忘记,棕油业已经是一种关系到全民生计的原产业。乡村地区许多马来人,华人,印度人,都是油棕园小园主,拥有一英亩至数百英亩不等的油棕园,依靠收割油棕果收入过活的家庭不计其数。

试想,一个6口之家的马来乡村家庭,拥有5英亩的油棕园,每月收割油棕果4公吨;好景的时候,每公吨能卖800元,每个月就有大约3千200元的收入。

现在价格暴跌,每公吨只能卖300元。就是说,这个家庭的入息已经从每月3千200元锐减至剩下1千200元!生活素质马上变了样。

如果市场预测准确,未来6个月内,原棕油每公吨价格将进一步下跌至1千800元左右;而油棕果每公吨也将下跌至200元左右。换句话说,这个马来家庭的每月收入将只剩下800元左右!

若真如此,马来甘榜村民的民怨将会不断发酵。恰逢第13届全国大选即将举行之际,原本对国阵有利的局面,很可能因此改观。

熟悉政治的人都知道,国阵原本还打算,尽管失去了城市地区选民的多数票,至少还有乡村铁票为靠山。万万想不到的是,现在因种植原产品价格的大幅度下滑,引发了许多民怨,国阵也因此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号召力。

说实话,之前种植价格高峰期的时候,很多以油棕种植业为生的乡村农民们,都是对突然大发其财的意外收入而沾沾自喜。农村生活得以改善,国阵选票是雷打不动的稳固。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因为那鸡政府的蠢笨行为而失去庞大的中国市场,国阵这次真的面对前所未有的困境,四面楚歌。

这长期性的收入萎缩打击所造成的民意损失,所引发的民怨沸腾,绝对不是国阵政府派发500元援助金就能够挽回得了的。

未来几个月的原棕油价格,市场持续看坏;而乡区的民怨所累积的负能量将会越来越大。这就是为什么市场观察家认为,那鸡很可能在今年12月之前就宣布解散国会举行全国大选的原因。

因为全国大选迟迟不举行,拖得越久,民怨越沸腾,对国阵政府越不利。

纳吉绝对料想不到,他和朋党串谋赶走郭鹤年,竟然需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如果原产品价格狂泻而造成的农村民怨,竟然与城市选民的不满集合,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一举造成国阵倒台,那么,纳吉只能怪自己,不能怪任何人。

MASSIMO VS GARDENIA:马来西亚的面包大战!

话说,巫统通过朋党在2010年强硬收购了糖王的玻璃市糖厂,硬硬将郭鹤年的心血鲸吞之后,人心不足,还想继续吞并郭鹤年的联邦面粉厂(Federal Flour Mill) 。巫统朋党的如意算盘,就是完全控制国内的柴米油盐生意,垄断买卖。

巫统朋党已经拥有中央糖厂,北赖糖厂,接着吞并了玻璃市糖厂之后,一统大马白糖市场,价格就完全由马来朋党操控了。而市场的白糖价格也随着暴涨,从郭鹤年控制市场时的每公斤RM1.45,三级跳至如今每公斤RM2.45!尽管世界白糖价格已经滑落,国阵政府仍以《减少津贴》为由,继续放任糖价上涨,任由朋党鱼肉百姓。

接下来,他们的目标朝向面粉市场。由于面粉也是属于统制品,基本上,和白糖一样,价格多少,全由政府说了算。

在郑良德去世之后,马来亚面粉厂的极大股权已经旁落,由巫统朋党掌控股权。而另一间主要的面粉制造厂:关丹面粉厂,也已落入巫统朋党手中。三大面粉厂,最后只剩下郭鹤年家族掌控的联邦面粉厂。

当巫统朋党向郭鹤年献议收购联邦面粉厂的控制性股权时,却遭到郭氏拒绝。因為無法收購郭鶴年的麵粉生產公司(Federal Flour Milling, FFM),巫统朋党因而惱怒成羞,命令赛莫达出手,目标指向全面收购Bernas(國家稻米公司)股权。

这里面牵扯到的关系,就有些错综复杂了。为什么朋党转向国家稻米公司下手?说来话长。

国家稻米公司(Beras Nasional Bhd,简称Bernas)本来是属前玻州大臣哈芝巴望爹家族创立,后来前玻州大臣把Bernas卖给怡保工程IGB BHD的拿督陈振南和糖王郭鹤年。

当时拿督陈振南犯了一个错误,就是通过香港的子公司Wang Tak Co Ltd 来买Bernas;结果被UMNO大做文章,说米业不能落在香港人手中!拿督陈振南不想得罪巫统,只好把手上持有的30%Bernas股份卖给巫统朋党,贸易风控股Trade Wings Bhd的赛莫达。

于是,赛莫达持有国家稻米公司30%股权,但糖王郭鹤年除了同样持有国家稻米公司30%股权之外,同时也通过玻璃市糖厂拥有贸易风控股的20%股权。直到被迫退出大马糖业的时候,郭老才以每股RM3.50,总值RM2亿7百万的代价,将贸易风的20%股权转售给FELDA。

而国家稻米公司不但垄断国内白米进口市场,也同时控制着大马最大的面包生产商—Gardenia的30%股权。Gardenia长期以来,最大的面粉供应商,就是联邦面粉厂。

赛莫达配合大马国阵政府施加压力,迫使郭鹤年出售国家稻米公司的30%股权,再加上政府从官联公司释放出来的部分股权,致使赛莫达一夜之间拥有Bernas高达72%股权,全面掌控国家稻米公司。

既然Gardenia是Bernas子公司,谁供应面粉?要跟哪一间面粉厂签署面粉供应合约,当然是赛莫达说了算。于是,整个轮廓很清楚的显现出来了。

朋党的用意很明显,就是通过Bernas全面收購了FFM最大的顧客:Gardenia麵包公司;然後再促使Gardenia取消向FFM購買做麵包用的麵粉原料。FFM失去了最大的顾客,生意自然大受影响。许多老员工的工作也失去了保障。巫统朋党就是要利用这样的手段,迫使郭鹤年放手,将联邦面粉厂卖给赛莫达,让赛莫达一统国内面粉供应市场的江山。

但是郭鹤年是一位非常念旧的企业家。他知道,如果他放手FFM,跟随他数十年的老员工势必饭碗跳舞。因此他不但坚持不肯就范,还花心思为老员工谋出路,为联邦面粉厂寻求活路。

FFM成立於1962年12月3日,是郭鶴年集團旗下的其中一家子公司,其業務為生產各種類的麵粉、穀物貿易、以及飼料生產。郭鹤年决定投资设立生产线,既然Gardenia的生意做不成了,干脆自己来,自己生产面包!

当时市面上有一家处于冬眠状态的面包公司,叫做The Italian Baker Sdn Bhd。The Italian Baker Sdn Bhd成立于2007年3月21日,但是一直以來都是一家冬眠公司,没有正式投入生产运作。直到2010年12月6日,FFM以每股RM2的價錢全面收購The Italian Baker Sdn Bhd,成為FFM的子公司,更聘請了Jimmy Chang來打理。FFM收購The Italian Baker後,更注資達1億2千万令吉,在FFM廠房旁設立烘製麵包的工廠。

由於地理位置上的優勢,FFM生產的麵粉無需倉庫或運輸,直接pass給隔壁的TIBSB麵包廠,這樣就省下了許多的運輸費和倉庫費等。The Italian Baker在2011年中推出了品質能與Gardenia抗衡的新品牌麵包——Massimo。

Massimo是意大利文,意思是Maximum。由於生產費用比其他廠家低廉,所以麵包的價格也比一般的其他麵包來得便宜。

由于Massimo味道和口感都比Gardenia优越,加上有关郭鹤年被巫统朋党欺压的事在华社之间哄传,更激起了华裔公民的民族意识;还有,经过网络面子书广泛报导揭发真相,相关的消息迅速流传,于是民间掀起了一股《支持Massimo面包》的热潮!

这股热潮之大之广,完全超乎想象。许多有销售Massimo面包的地方,Gardenia销路明显大受影响。而Massimo面包在网络免费宣传,民间口碑相传之下,迅速窜红!

市场的情况对Gardenia越来越不利,最后迫使Gardenia在报章上打澄清广告。但是Massimo面包的风潮已经形成,Gardenia 要力挽狂澜,非常吃力。

后来巫统朋党动用网络枪手,千方百计,想方设法,要帮Gardenia挽回劣势。他们使出不少贱招,在网络大肆诬蔑摸黑宣扬,其中一招就是呼吁马来回教徒杯葛 Massimo面包。理由是:Massimo面包使用的面粉,含有猪的DNA成分!

这真是人头猪脑想出来的烂招。因为Massimo拥有由首相署属下的回教理事会发出的Halal认证书。如果Massimo面包使用的面粉真的有问题,应该是回教理事会的责任才对!回教理事会Jakim怎么可能在没有详细检验过的情况之下,发出Halal证明书?

如果面粉当真含有猪的DNA,第一个检举的就是Jakim了!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Jakim采取行动?当然证明巫统枪手所写的东西,根本是生安白造的!

我亲眼所见,许多马来同胞都在支持购买Massimo面包。并没有受到不实的谣言影响。而Massimo面包不断加快市场攻略,在短短一年之内,Massimo面包已经涵盖全国,在许多大小城镇,超商和民间杂货店,都与Gardenia正面交锋;市场占有率不断提高;如今已成为足以与Gardenia全面抗衡竞争的知名品牌。

Massimo之所以能够那么快在马来西亚市场立足,主要当然是因为郭老的光环;郭老在大马华社的名望非常高,Massimo面包既然是郭老的产品,人们自然大力支持。当然,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是Massimo无论口感和质感都比Gardenia优胜,加上售价相对的也比较廉宜,名副其实的价廉物美。

拥有以上这么多优点,Massimo面包自然很快就成为国内最畅销的面包品牌了!

(此文来源:“我们是老板”面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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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转载]丹楓說政之《郭鹤年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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