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丹楓說政之《巫统朋党王国》系列

(此文为转载文章)
祸国殃民的巫统朋党文化

这是一个灰暗的年代。

在国阵巫统的任意妄为之下,国家许多真实的历史事件已经被扭曲;历史的真相已经被修改。贪赃枉法的行为都被虚假的糖衣掩盖;朋党巨鳄正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蚕食掉了国家的根基!

吉隆坡开埠功臣明明是叶亚来,为什么变成了拉惹阿都拉?马六甲王朝引以为荣的汉都亚英雄五兄弟,为什么统统在国民中学和小学的教科书中消失了?明明是国内三大族群联手同心争取国家独立;为什么现在的教科书却强调独立最大功劳归巫统,华裔和印裔却成了陪衬?

更严重的是,我们马来西亚的天然资源,原本在东合十国当中是最丰富,最具优势,最得天独厚的,单单依靠天然资源和农产品的收入,我们已经足够跻身富国行列。为什么今天大马却面临破产的危机?

泰国,没有石油,汶莱的农产品少得可怜,新加坡更是完全没有天然资源与农产品,甚至连人民赖以活命的自来水都需要由马来西亚供应;可是,看看今天,上面所说的邻国,哪一个的经济发展不是远比我们马来西亚好?

我们的国家,空有得天独厚的经济优势,为什么如今却让这种优势转化成了劣势?我们的国家生病了!生什么病?生贪污的病,生种族主义的病,生政策偏差的病,生滥权营私的病,生朋党主义的病!每一种病,都足以夺命!

事实上,真正将我们的国家推向濒临破产边缘的最大祸源,就是来自国阵政治朋党和商业朋党无止境的贪污滥权,千方百计将属于国民所有的国库血汗钱;公积金储蓄,国家储备金等等,肆无忌惮的以《五鬼运财》手法运往海外私人户口;据为己有。

大家知道《一兆》是多大的数目吗?一兆等于一万亿,就是13位数,就是在1的后面加12个0!

我们的国家,根据许多数字统计,在过去30年里,被贪污,亏空,损耗,偷窃而消失的钱财,绝对不会少过1兆5千亿!以数目字来写,就是RM1,500,000,000,000.00!!!!绝对是天文数字!

如果这些钱好好运用,掌政55年的当权者懂得体恤人民,不贪污不滥权不搞民粹不胡乱浪费公款的话,今天的马来西亚绝对有可能已经成为东南亚,甚至是亚洲最富裕的国家之一;何至于沦落到今天如此尴尬的田地?欠债超过5千亿就快破产了?

今天,我们要算总账的话,就要这样算:祸国殃民的源头来自国阵;国阵的罪魁祸首来自巫统;巫统的堕落根源来自历任领导人!而带领国家走向经济衰败的最关键人物,就是马哈迪,纳吉和他们背后庞大的朋党集团!

在马来西亚,政治和商业是无法切割的。数十年来,我们看到许许多多官商勾结的例子,有人利用政权对商人予取予求,也有商人争着攀附关系以求得到政府的大型发展计划。商家的亲戚和家人争相从政,而政治人物也积极安排家人亲戚进入上市公司董事局;利益输送的动作无休无止。

朋党政治与朋党商业挂钩,虽然在全世界推行民主制度的国家都不受到鼓励,但是在马来西亚,却是司空见惯的行为。马来西亚的朋党政治和朋党商业不仅仅是挂钩,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水乳交融,唇齿相依。

虽然明知道这种官商勾结的现象会令海外投资者却步;而且由于抽佣分红的现象严重,许多大型发展计划的预算都超高,造成成本高企不下,海外投资者根本无从插手—-除非你也选择成为他们的一伙同流合污!
每个马来西亚人都知道,巫统的朋党主义是从《朋党之父》马哈迪时代开始和发扬光大。

马哈迪亲手栽培出来的马来朋党,多如过江之鲫,其中最为人所知的有前财政部长敦达因在努丁;前玲珑集团主席丹斯里哈林沙厄;前马航主席丹斯里达祖丁南利;前多元资源主席已故丹斯里耶哈也阿末;现任宾纳良集团掌舵人丹斯里阿南达克利斯南;Land & General主席丹斯里旺阿兹米;阿马银行主席丹斯里阿兹曼哈欣等等;当然,华裔朋党也有丹斯里陈志远,丹斯里李金友;丹斯里陈伯勤等等。

到了阿都拉巴达威时期,由于阿都拉过往还算清廉;身边朋党不多;加上他上任到卸任,前后只有5年半;所以真正栽培起来的朋党不多。其中最大的《朋党》就是他的儿子卡玛鲁丁阿都拉和女婿凯里。

纳吉因为长期处在巫统权力核心;30年来朋党辈出;一旦成为马来西亚第六任首相以来,他的朋党已经迅速蚕食了许多商业版图,在政商界呼风唤雨了!

政商界灵通消息指出,纳吉身边的朋党为数不少,但是,真正能够进入核心运作的,只有10个。这10个最大朋党,包括他的4个亲弟弟,和6个由他亲手挑选的,最信赖的亲信。

马哈迪自1981年从敦胡申翁手中接过国家领导棒子以来,经历不少党国纷争。先是东姑拉沙里与慕沙希淡的《第二号人物之争》;接着发生《默玛里事件》导致慕沙希淡与马哈迪出现分歧,《2M政府》面对严峻考验;慕沙希淡在1986年宣布辞去副首相与内政部长职务,公开与马哈迪决裂。

再然后,就是巫统1987年前所未有,空前激烈的党争。东姑拉沙里和慕沙希淡这两个原本互相仇视的政敌忽然宣布结盟,与阿都拉巴达威,莱斯雅丁和沙里尔组成巫统B队;全面挑战马哈迪和嘉化峇峇的当权派。

虽然马哈迪最后惊险过关,巫统也因此而元气大伤,但是,至少他成功去除了政治上的绊脚石;总算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

他首先动刀的,就是将《新经济政策》(New Economy Plan简称NEP)改头换面;一分为二。利用NEP的外衣来实行《国家发展政策》(National Development Plan简称NDP)和《国家宏愿政策》(National Vision Plan简称NVP)。

通过NDP,马哈迪提出了笼统而模糊的《重组社会,缩减各族之间的经济差距》概念,还有假公济私的NVP计划,推介《2020宏愿》;美其名曰《要在2020年成为先进国》,要《达成各族经济实力平等》,于是堂而皇之的推动扶助马来企业计划了。

事实上,当1971年敦拉萨提出《新经济政策》概念的时候,并没有具体的说政府必须扶植贪婪的土着,只是表明最大目的在于缩短各族之间贫富差距的鸿沟。《新经济政策》计划期限为20年;换句话说,《新经济政策》其实早在1990年便已经届满而必须终止了。

但是当马哈迪重新修改以后,政府的理论变成了《要竖立模范马来企业家》。因此政府要帮助几个特定的人,被选中的土著企业经营者各自获得10亿至50亿的建设发展合约。

土著商人缺乏经验?没有问题!所有大型发展计划都有政府指定的专家规划和付诸实行;所有融资贷款和工作流程统统由政府协助完成。这些所谓的《土著企业精英份子》个个能够悠哉闲哉的坐等榴莲跌。

从此以后的巫统,正式宣告进入朋党时代。在马哈迪的护航和指示之下,许多土著商人纷纷成为被巫统利用和牵着鼻子走的朋党。他们获得马哈迪的人分发包赚钱的大工程,当然他们也必须向特定人士奉献金钱。

马哈迪被全世界公认为《马来西亚朋党之父》,《世界贪污之王》;从他手上栽培出来的朋党大王,可说不计其数。他们分布在各主要的上市公司,主掌着这个国家的最主要经济命脉。

马哈迪也通过一系列私营化计划,将许多国有企业转让给朋党,这些国有企业,大多数都是垄断性的独市生意;比如马电讯Telekom,国家能源Tenaga Nasional,马来西亚国际船务MISC,马来亚铁道公司KTM,马来西亚邮政公司POS Malaysia,各州的水务局Bekalan Air,国家稻米局Bernas,国内各大港务局,各大龙头银行。。。。统统交由朋党掌控。

当然,还有许许多多的AP,德士执照,专利权。。。。也都是表面照顾所有马来人,实际上只有少过5%的土著朋党垄断金钱利益的《特权措施》。

他们个个只顾私利,心中根本没有人民,赚了钱统统进《朋党王国》的口袋,亏了钱就让全民买单!国家赚钱,人民没份分享,国库空虚,就要人民《尽本分》,被施加各种重税罚款来填补!

看到巫统朋党的贪婪行为,比豺狼虎豹更凶狠,比妖魔鬼怪更毒辣,他们将我们心爱的国家搞得乌烟瘴气,将人民辛苦存在国库的血汗钱榨干。只要是稍有血性的人,都会为之愤怒发指!

由于他们幕后有政治势力保护,我们平民百姓无法申张正义。幸好,我们还有5年一次投票的权利。通过选票将他们背后的政权推翻,使他们失去靠山,我们才能要求他们接受法律制裁!

第13届全国大选即将举行,改朝换代的决心必须坚定,用你手中的选票,还给全民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贪得无厌,扶不起的巫统朋党

巫统朋党是无所不能的。是的,我用《无所不能》这四个字来形容马来西亚的朋党王国,可以说是相当贴切的。

不是吗?在马来西亚,任何东西,任何计划,只要到了朋党手里,死人都可以翻生,山猪也会飞!

这些《厉害》的朋党是怎样训练起来的?他们的《厉害》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

其实,他们的《厉害》是有四个原因的。

第一:他们不需要去争取各种官方的发展计划,不需要像非土著那样争着下标争取工程计划;因为政府会主动把大计划硬硬塞给他们;多到应接不暇。

第二:所有大型发展计划的融资问题都不需要他们操心,官方会为他们安排妥当,他们只需要到时候去银行盖章签名就可以了。融资几个亿?几十亿?哪有什么问题?

第三:他们根本不需要本钱,只要跟相关单位伸手就有钱开公司接订单搞大企业;所有大型企业几乎都是合约和银行融资贷款批准书一起到手的。无论是自己亲自动手还是转交给二手承包商,都稳赚无赔。

第四:就算计算错误赔了钱,也不必担心,因为亏本了不关他们的事,自然会有相关的政府单位出来帮他们收拾手尾。也就是说,赚了钱就袋袋平安,亏了钱也有政府买单,怕什么?

有了以上四种《不败》条件,谁还能与他们争锋?所以自从马哈迪大力推展朋党计划以来,许多《马来精英》一夜之间统统冒出头来,其中一些《精英中的精英》更是在短短时间内,从无名小卒摇身一变,成为亿万富豪,企业王者。

这些种种,全是因为在他们的后面,有一个《造王者》!这个人就是《朋党之父》马哈迪。他把许多原本非常平庸的马来商人造就成为企业大亨,而他自己,就在这些大亨朋党的拱托之下,成为《朋党之皇》!

问题在于,这些朋党大亨,是不是真的个个都很有料呢?他们几乎都没有受到过真正的大风大浪的考验!他们只不过是政府在《国家发展计划》中,悉心呵护成长的温室小花而已。

他们的成功来得太容易了,所以造成他们挥霍无度,不会珍惜眼前的成果;认为反正有政府当靠山,不会有事的。只是,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当经济大风暴来临的时候,政府竟然也会成为过江的泥菩萨,自身都难保,如何还有能力保他们?

于是当1997年经济风暴横扫马来西亚的时候,我们看到这些《土著经济奇才》一个个轰然倒下!他们的财富迅速蒸发,从坐拥数百亿资产,浑身是光辉的《大企业家》迅速变成负债超过百亿的破产家!

即使强如达因,阿南达,也都纷纷烧到手,只不过他们一个已经半退休,一个拥有国家石油独市买卖的专利,手头资金源源不绝而来,这才侥幸逃过灭顶大难!

我们不知道经过这场经济灾难之后,朋党们有没有学乖(看来应该没有);但是,制造朋党的人应该知道,《成功的商人》不是那么容易复制的,他们以为像制造苏打饼一样,打个模就可以了。他们偷学华人的经商之道,但是学来学去只学到皮毛,根本学不到精髓!

事实上,即使是华裔商家,在面对经济风暴的时候也不是每一个都能脱困的;并非每个华商都像大众银行的郑鸿标,云顶集团的林梧桐,杨忠礼集团的杨忠礼,嘉里集团的郭鹤年那样可以乘风破浪,谈笑用兵的。很多华商一样受到严重冲击,更何况是只学到皮毛的土著《企业奇才》?

所以,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你就能够想象,为什么马哈迪费尽苦心栽培出来的朋党大军,在面对1997年亚洲经济风暴的时候如此不堪一击,兵败如山倒了!

1997下半年,当经济风暴袭击马来西亚的时候,吉隆坡股市从最高峰的1300点一路下滑至900点左右,正当大家以为股市已经止跌回稳而大举进场之际,股市再一次直线狂泻,直至1998年8月底,仅仅剩下288点!才总算触底反弹。

许多华裔财团纷纷蒙受惨重打击,马来经济奇才们更是哀鸿遍野,悉数破功,全部等着国阵政府来打救。或许,马来精英们始终还是幸运的,至少他们还有国阵巫统可以依靠;而华裔商家则只能自求多福了!

巫统朋党灌输愚民政策

朋党就像肿瘤一样,不切除就会转变成夺命的癌症。

马来西亚的朋党问题有多严重?这问题很严肃;我只能告诉你,朋党无处不在,今时今日,巫统朋党早已经渗透民间,和我们的生活起居息息相关,分不开了!

想想看,我们一早起身所用的自来水,所食用的面包或汤面(面粉做的),米饭(白米煮成的);电流供应,电话系统,出门使用的汽车(国产车或AP进口车),公共交通工具(MRT,Intrakota,CityLiner),火车,飞机,使用的高速大道,晚上回家观赏的Astro,晚餐的面或饭。。。。。有哪一样是跟朋党无关的?

所以说,经过马哈迪精心策划,推动了20多年的朋党文化,已经根深蒂固;今天的马来西亚,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朋党国家》。

马哈迪的朋党文化,就是一个掏空国库,国库通私库的贪污滥权腐败计划。将国家的钱据为己有,将各种债务留给无辜的人民。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马哈迪的朋党文化,其实也是一种《固票阴谋》!
因为,每一个朋党财团,属下员工成千上万,朋党老板受了国阵的种种好处,当然有义务影响员工必须支持国阵,每一届全国大选都只能投选国阵,不准跑票。

影响所及,这些朋党的员工自然也会劝乡下的亲戚家人投票给国阵;一般乡村居民,尤其是老一辈的贫穷百姓,受教育不高,加上资讯受到封锁,无法得知外面的真相,他们就是最容易受到左右的一群。

他们认为,通过朋党的影响力,会是其中一个阻断民联争取马来乡村选民选票的最好方法。因为许多乡村马来家庭需要依靠朋党的工作收入才能养家活口。

然而,朋党的影响力,真有这么大吗?国阵的如意算盘打得响吗?马哈迪去年公开说过,他不认为引起中东政变的《阿拉伯之春》效应会在马来西亚上演。或许他对于马来甘榜内的愚昧选民很有信心,但是,甘榜选民,今天是不是还像马哈迪所想象的愚昧呢?

我们不要小看了人民的力量。甘榜村民虽然没有受过高深教育,思想简单,但是如果有机会让他们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了解了政府丑陋的真相,则他们反动起来,就会是改朝换代的一股最强力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历史就是一面镜子。我常说中国文字很有意思。就像《饭》字,人民有饭吃,肚子饱饱就不会有异心;如果人民没有饭吃,少了《食》字边,只剩下什么?只剩下《反》字了!

1644年,中国明朝腐败,民不聊生;闯王李自成起义,天下万民响应谋反,直捣北京城;逼得明朝最后一位皇帝崇祯在煤山上吊自杀,明朝从此灭亡。后来吴三桂于李自成反目而引清兵入关,从此天下归大清。

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1917年的俄罗斯大革命,1911年孙中山率领革命军在武昌起义,发动辛亥革命,成功推翻满清政权,建立中华民国新政府。

这些,都一再证明了,如果当政者腐败,任由朋党贪污窃国搞得天怒人怨,即使缺乏电子资讯工艺的传递讯息,人民的怒火还是足以燎原的。

国阵领袖现在已经变得傲慢,自豪和自大,他们轻蔑地忽略了人民所要求的行政透明化和施政的合理化。他们现在还是认为乡区居民是单纯而愚蠢,很好欺骗的;他们似乎忽略了马来族群之中,已经有一股怒火在燃烧着;一旦这怒火开始燎原,就将一发不可收拾!

在电子资讯工艺发达的今天,任何新闻资讯,瞬间就能传达到世界各地。如果政府要在全马各个乡村地区推广宽频网络服务,那仅仅是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为什么直到今天,全国乡区的宽频网络服务还是那么差劲?许多马来甘榜根本没有电脑上网服务,即使有,也是容量超小,上网速度比乌龟爬行还慢的网线设备。

为什么会这样?往深一层想,你就明白了。

网线服务够快,容量够大的话,乡区居民将会很容易上网阅读资讯,他们就有机会接触到国阵政府所忌讳的真相,国阵政府以前所灌输的种种谎言都将不攻自破。

这就是为什么国阵政府不肯将网际网络宽频服务推展到乡区的真正原因。他们严格控制保障言论,垄断电视媒体,只能报导国阵的好民联的坏;长期利用TV1,TV2,TV3这些完全由官方及巫统朋党掌控的电视台,荼毒甘榜马来人的思想。将甘榜马来选票变成国阵政府的《定期存款》。

如此一来,民联想要争取甘榜马来选票,难度就相当的高。

不过,再困难的事也阻止不了人民求变的决心。308全国大选,霹雳州,雪兰莪州,槟城州和吉打州能够变天,靠的就是乡区马来选民和城市选民共同对时局的不满,将选票给了民联三党候选人。

坦白说,308政治大海啸,并不单单是民联三党的努力而促成的。乡区马来社群并非全是受到民联的感召;他们把选票投给民联的更大原因,是因为国阵自己内部出了好几个《倒米大王》!

正是由于这几个国阵巫统朋党的倒米行为,令国阵大失民心,间接促成了308大选政治大海啸!让国阵一夜之间失去半壁江山!也从此为民联在乡区马来社群之间打开了缺口;可以好好利用执政的优势,将民联的惠民政策直接传达到甘榜去。

打开了缺口,就是成功了一半。308过后,如果民联能够善用执政优势到甘榜固票,进一步争取马来选票,则来届全国大选取胜的几率势必大大提高,改朝换代就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308大选的大海啸,可以说就是马来西亚政治的分水岭。308之后,两线制逐渐成型。基本上,来届全国大选,就是国阵与民联分庭抗礼,直接对决的选战了!

第一朋党之王:敦达因再努丁

马鲁里集团执行主席(Maluri Bhd)
城市发展局前任主席(UDA Bhd)
国库控股前任主席(Khazanah Holding Bhd)
前任财政部长,国家经济顾问

马哈迪的朋党王国非常庞大,而获得马哈迪重用,于1984年取代改任贸工部长的东姑拉沙里成为财政部长的达因再努丁,就是80年代后期马哈迪政府《朋党王国》最大的朋党之王!

达因(Tun Daim Zainuddin)来自吉打州,父亲是一名公务员。他是极少数能够考取英国林肯学院法律学士文凭的马来精英份子。他的头脑精明,能力卓越;如果心中有人民,能够真正为国为民,则他绝对有条件成为名流千古的国家伟人。

可惜,种族主义和利益为先的思想,让他沉溺于功利与私欲之中,贪婪的个性表露无疑。有人把他形容为《马哈迪的心脏》。在朋党王国里,他和马哈迪的关系犹如唇齿相依,唇亡则齿寒!

达因曾经先后担任过地方法庭庭主,副检察司,开过律师行;在法律界颇有名气;后来才改行从商。

1969年,达因决定投入商界,第一次投资是在雪兰莪州的瓜拉雪兰莪,他租下一片约600英亩的海岸地来制造海盐。但是因为雨季难以预测,他的投资都打了水瓢,这点宣布破产。

幸亏达因的太太和当时的雪州大臣拿督哈伦的老婆私交甚笃,在哈伦协助之下,达因才免予破产。

所以说,什么经营之神,什么经济奇才?没有巫统协助栽培,达因也不过就是个律师罢了。

1971年,在得到雪州大臣哈伦协助,批准他在吉隆坡焦赖一块占地160英亩的土地发展花园住宅区的有利条件之下,他成立马鲁里有限公司(Syarikat Maluri Sdn Bhd),发展蕉赖马鲁里花园,取得巨大成功。达因持有这家发展公司60%股权。

过后于1978年获得当时的副首相马哈迪提拔,出任城市发展局主席(UDA),协助训练年轻的马来人从事建筑发展事业。过后出任巫统总财政,成为巫统财库锁匙的管理人。

经由达因训练出来的巫统新一代朋党企业家,人数非常可观。如果以历史人物来解说,那么,达因就像当年中国国民党的蒋介石,蒋介石担任黄埔军校校长,训练出无数杰出的将领和军事人才;达因在很大程度上,和蒋介石相似。

达因一手调教出来的朋党企业家当中,最着名的有丹斯里旺阿兹米(Wan Azmi Bin Wan Hamzah, Chairman of Land & General Bhd);丹斯里哈林沙厄(Halim Bin Saad,Chairman of Renong Bhd & UEM Bhd);丹斯里森苏丁(Samsuddin Bin Abu Hassan, Chairman of Landmark Holding Bhd)。

70年代末期,达因取得法国银行马来西亚分行的控制权,过后却以13亿的巨额代价卖给马化控股(过后改名为马化银行);再以获得的利钱收购当年马来西亚第二大本地银行《合众银行》UMBC。在当年,达因这样做是为了解决马化控股收购合众银行而引起的种族敏感问题。

当年UMBC Bank的全名《United Malayan Banking Corporation》曾经被极端的马来政棍曲解成为《Untuk Malayu Bukan Cina》。陈群川领导的马化控股原本已经收购了合众银行40%股权,碍于形势,只得以物物交换方式,将40%的大型合众银行股权向达因换取小型的法国银行股权。马化在巫统强权之下吃了大亏,达因则捡了一个大便宜。

1984年,达因出任财政部长的时候,已经是大马最有钱的土著企业家。马哈迪利用达因的商业网络人脉,全力推展巫统朋党文化。许多大型发展计划,如南北大道,大地宏图(Dayabumi),马来亚银行总部大楼,国家汽车公司,马来西亚重工业,马来西亚航空公司,浮罗交怡发展计划,柏华惹炼钢厂计划,吉隆坡城中城计划,太子世界贸易中心及巫统总部大厦计划,布特拉再也政府行政中心计划。。。。统统都有达因的身影。达因就是马哈迪朋党王国的首席执行长CEO。

当时马来社会把达因视为族群的《经营之神》,但其实达因不是无敌,在他的手,国库蒙受的亏损是非常吓人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1989年至1992年间,在马哈迪亲自操盘;达因搬动国家银行储备金去炒外汇,结果蒙受累计亏损高达300亿!几乎把国家的储备金亏光!

知悉内情的前国家银行署理行长罗斯里雅谷博士不久前站出来踢爆,点名四位当年所谓的“外汇交易丑闻菁英俱乐部操盘手”必须为20年前国行的巨大损失负责,他们就是前首相马哈迪、前财政部长敦达因、前国行行长已故的嘉化胡先、现任首相署经济策划单位的主事人诺莫哈末雅谷。

他是在国家银行因炒外汇亏损300亿令吉丑闻满20年的时刻而举行的一个论坛上,以曾身为局内人的身份揭发这宗丑闻的真相。这4个人在没有顾虑国行资产的情况下,不负责任投机、豪赌。

1992年,国家银行豪赌重注在英磅上,买空英磅,而当时的外汇市场主要国际炒家,金融大鳄索罗斯则卖空英镑。

当英镑贬值,国行整整损失55亿美金,而索罗斯净赚17亿美金。不过,国行说,帐面损失不过才93亿令吉。罗斯里透露,国行的损失呈报经过“刻意低估”,透过重估国行的金库储存量以及投资额,隐藏损失。实际上,国行蒙受的损失绝对不会少过300亿马币!

达因目前长期居留在英国伦敦,过着舒适豪华的退休生活。

第二朋党之王:丹斯里哈林沙厄

玲珑集团执行主席(Renong Bhd)
马友乃德控股执行主席(UEM Holding Bhd)
时光工程执行主席(Time Engineering Bhd)
努沙再也发展主席(Nusajaya Land Bhd)

从80年代中期开始,丹斯里哈林沙厄就是巫统内部选定,重点栽培的马来企业家。他是达因的大徒弟,比人称《股市金手指》的丹斯里森苏丁更受重视。

哈林沙厄毕业于霹雳江沙马来学院,那是一所专门出产马来权贵的高等学府。从英国留学回国的哈林沙厄最初进入巫统控制的英文报业集团《新海峡时报》(New Straits Times) 管理层任职,在短短3年内即出任首席执行员。

80年代马哈迪的朋党计划开始大力推行,哈林沙厄在达因协助之下创立《玲珑集团》(Renong Bhd);被赋予许多大型发展计划,同时以小蛇吞大象的方式吞并马友乃德工程。获得政府颁授巨型发展计划合约,兴建从新山开始,至北端的黑木山结束,全长880公里的《南北大道》工程。

南北高速大道的建造费用为43亿马币。这项费用由政府给予100%担保贷款。当南北大道于1994年全线通车之后,每年为集团带来数以十亿计的丰厚利润。

此外,玲珑也获得《布特拉轻快铁》发展计划合约。兴建从吉隆坡旺沙玛朱开始,途经城中城国油双峰塔楼,中央巴刹,中央车站,终点站在格拉纳再也的《Putra》轻快铁交通系统。

另外,武吉加里尔国家体育中心(Bukit Jalil National Sport Center)的发展计划,也由玲珑集团一手包办。而新的雪邦国际机场(Kuala Lumpur International Airport)的基建工程也由玲珑集团取得。

玲珑集团同时取得电讯执照,创立《时光工程》,为政府在全国铺设光纤电缆Fiber Optic,合约总值高达100亿。

以上5大发展计划,耗资高达300多亿,全由玲珑包办;玲珑因此成为股市宠儿。1995年至1997上半年,当时正值大马股市处于炒风炽热的牛市,玲珑股价从原本的每股RM1.00被疯狂炒高到每股将近RM20!而马友乃德也被托高至每股RM28的地步!

可是,当1997下半年大马股市泡沫爆破的时候,玲珑的股价几乎天天跌停板,许多想趁炒股赚快钱的小股民纷纷中招,血本无归!股市许多与巫统有关联的挂牌公司,统统像吃了泻药一样,股价一泻千里,再也回不了头!那些无辜的小股民,轻则破财,重则倾家荡产,甚至走上绝路!

虽然事隔15年,往事尤历历在目。吃过《玲珑》大亏者,多不胜数。当年曾经历过那段股市黑暗日子的朋友,应该都还心有余悸!

在最风光的时候,哈林沙厄坐拥近300亿资产,绝对是巫统朋党之王!可是1997股灾过后,哈林沙厄的玲珑集团债务竟然高达百亿,时光工程也欠债数十亿。总负债额超过200亿!被迫必须进行债务重组。

在当时的财政部长安华协助之下,玲珑集团进行了比较罕见的《子救母》重组计划。即由玲珑集团的子公司马友乃德(拥有南北大道35年收费经营权),以32亿元的代价收购母公司玲珑的控制性股权。另外,邀请新加坡电讯公司Singtel出资21亿元,收购时光工程的20%股权。

哈林沙厄的算盘,是通过集团自救和出售股权计划,加上发售附加股的计划,让玲珑集团获得喘息的机会,然后通过发展努沙再也城市计划来争取时间疏困。

奈何1998年政局大变动,安华被老马革职,所有官联公司重组计划喊停,哈林沙厄蒙受重大打击,被接手国库控股大权的丹斯里诺莫哈末强迫辞职,黯然下台。这位曾经让股市翻云覆雨,搞得人仰马翻的马来大亨,从此消失在商海中。

第三朋党之王: 丹斯里达祖丁南利

马来西亚航空公司执行主席(Malaysian Airline System Bhd)
工艺资源执行主席(Technology Resources Bhd)
纳鲁里控股执行主席(Naluri Holding Bhd)
天地通电讯公司执行主席(Celcom Telecommunication Bhd)

大家对丹斯里达祖丁南利一定印象非常深刻。就是他,在马哈迪人马幕后纵容之下,亲手将马来西亚航空公司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达祖丁南利来自吉打州,中学在苏丹阿都哈密学院毕业,进入马来亚大学修读商业管理系,考取学士文凭之后,在贸易及工业部任职。过后进入私人企业界,先后在南洛轮胎公司,礼南企业担任董事。

1984年,世界通讯科技发展一日千里,政府发出数张流动数码电讯执照,达祖丁是其中一位获得发给执照的土着企业家之一,他于是创立《工艺资源工业》(Technology Resources Industries Bhd,简称TRI Bhd),建设《天地通有限公司》Celcom,成为本地流动电话市场的先驱者。

另外,他也通过向政府融资,设立马来西亚直升机服务有限公司( Malaysia Helicopter Services,简称MHS),成为马来西亚最大的私人直升机服务团队,专为大企业公司行政人员提供快捷的直升机服务。公司其后易名为《纳鲁里有限公司》(Naluri Bhd)。

1994年,由于政府在外汇市场炒作牟利过程中不幸烧到手,据说损失高达300亿,亏损严重;当时马航的营运业绩中规中矩;马哈迪与达因商议之后,召见达祖丁,指示他接过马航的领导权。通过换股方式套取市场资金,减轻政府的负担。

这项买卖的安排,是以换股方式进行,以一股纳鲁里换取两股马航股票。整项交易涉及的帐面资金高达17亿9千万元。这意味着有32%的马航股票从国库控股手中转到了达祖丁手上。

当年马航已经开始蒙受亏损,为什么达祖丁还愿意接手?
原因只有两个:
第一:这是由马哈迪和达因亲自指定的交易,他不能不接。
第二:据说马哈迪开出非常优厚条件,表明若马航营运持续亏损的话,政府必须以售卖给达祖丁相同的价格买回马航股权。即是说,1994年马航以每股8元的代价售给达祖丁,如果达祖丁始终无法令马航业务起色,那么,国库控股必须以相同的8元资格,向达祖丁回购32%马航股权。

有这么好的条件保障,达祖丁当然二话不说,就把马航经营权接过来了。但是,后来的发展,却证明达祖丁对马航根本没有放真心下去经营。他接手后的马航,每年亏损率节节上升,1998年的财政年度,马航亏损达到2亿5千6百60万元,1999年全年亏损也达到2亿5千5百70万元。

到了2001年,再也撑不下去的马航,已经面临清盘危机;而股价也从每股8元跌到只剩RM3.68。马哈迪宣布,为了不让马航落在外国人手中,政府必须拯救马航,继续维护国家的颜面和利益。于是宣布以每股8元,总值18亿元的代价,从达祖丁手中买回马航的32%股权。

这意味着,一来一回之中,国家就蒸发掉36亿元。而达祖丁掌舵的马航,7年内累计亏损竟然高达80亿元!

大家都知道,全世界的国营航空公司,除了少部分因为经营不善而亏本之外,绝大部分都是赚钱的。远的不说,单单看邻国新加坡航空公司,就把马航给比下去了!

人家的航空公司当年是从马来西亚分家出去的,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岛国,就像当年台湾外交部长陈唐山所形容的《鼻屎大的国家》,可是人家的新加坡航空公司年年赚大钱!无论飞机阵容,机场设备,服务态度,软体和硬体设备,都名列世界前茅!

更讽刺的是,同样是航空公司,廉价的亚洲航空公司为何年年赚大钱;而有政府撑腰,设备齐全的马航,却年年亏大本!原因何在?

国家稽查师后来针对马航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发现许多营运上的纰漏。最骇人听闻的是原来达祖丁通过亲戚成立餐饮供应公司,承包马航主要航线的飞机餐供应工作,而一个马来椰浆饭Nasi Lemak套餐,竟然开价RM120!

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种种《左袋进右袋》的《不是贪污,只是买贵了》的行为,是造成马航的亏损不能止血的最大原因。换句话说,老马将马航管理权交给达祖丁的7年时间里,马航总共蒸发掉了超过100亿!

2002年,陷入经济困境的达祖丁,他的企业王国进一步被瓜分,他最主要的旗舰公司《工艺资源工业》也成为马电讯的囊中物;从此Celcom落入Telekom的手。达祖丁南利的马来企业家神话正在快速破灭中。

2009年,他被国库控股,Danaharta及马银行起诉,指他没有履行还债义务,积欠国库5亿8千9百万;其中1亿3千万已经逾期数月不还,因此决定采取法律行动追债;将达祖丁控上法庭。

达祖丁也不示弱,提出反诉,列政府,国库,马银行等等一共25人为被告,向他们追讨RM130亿的赔偿。

2012年2月14日,双造同意和解,一起向法庭提出销案。达祖丁只需支付两名代表律师每人一万5千元;外加5000元给政府帮补准备所有文件的费用。

达祖丁脱身了,他的企业王国也崩溃了,一代传奇马来大亨从此消失在舞台前。但是,蒸发掉的人民血汗钱呢?该向谁追讨??

第四朋党之王:丹斯里耶哈也阿末

多元资源重工业控股执行主席(DRB-Hicom Bhd)
普腾控股执行主席(Proton Holding Bhd)
嘉德控股执行主席(Gadek Holding Bhd)
英德拉哥打控股主席(Intra Kota Holding Bhd)

丹斯里耶哈也算是很不幸的,因为他的企业王国正在成型的时候就因为发生直升机坠毁事件而丧命。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又可以算是幸运的,因为他早死,而没有受到经济风暴的严重打击,没有机会去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觉。

丹斯里耶哈也阿末来自登嘉楼州,他也是霹雳江沙马来学院毕业生。1981年,在马哈迪决定推动国家汽车工业的时候,他是第一批进入普腾赛佳公共管理层的马来企业精英之一。

他后来在马哈迪栽培马来企业家计划下,离开普腾,拿着政府提供的一笔资金,成立《多元资源有限公司》(Diversified Resouces Bhd,简称DRB),接着又收购嘉德控股。一口气控制了两家上市公司。

DRB加强了它原有的装配线,除了为重型机器进行装配之外,也装配生产巴士,供应给国内多家长途巴士公司。

接着,耶哈也提出重整吉隆坡交通系统计划。在这个计划之下,原本川行于巴生谷的10多家公共巴士公司(几乎清一色由华人经营)必须接受重组。

耶哈也在政府授意下成立《英特拉哥打》(Intrakota)和《综合长途巴士有限公司》(Konsortium)。半强迫性的给原本在巴生谷川行数十年的公共巴士公司两个选择;要他们解散,加入他的新公司成为小股东;或者改行。

在政府的强势配合下,耶哈也得尝所愿,成为巴生谷公共交通大王。Intrakota所使用的公共巴士,全是由DRB装配厂生产的《国产巴士》。

耶哈也的成功,获得马哈迪赏识,亲自点名由他接手国家汽车工业的发展大计。经过特殊安排,耶哈也从国库控股(Khazanah Holding)手中收购国家汽车工业的32.9%股权。

按照股票交易所规定,任何收购行动,如果股权达到33%就必须向所有股东发出公开收购献议。而这将令耶哈也面对资金不足的窘境。所以国库控股的特殊安排,只差0.1%,让耶哈也巧妙避开了困境。

但是,事实证明耶哈也始终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接过国家汽车工业掌舵权之后,决定除了日本三菱之外,还跟法国的雪铁龙汽车公司(Citroen)合作,将两款已经在欧洲属于过时的车款进行翻新,引进大马,变成Proton的新车款。就是后来销售量奇差的Proton Tiara和Proton Juara。不但无法为Proton带来新局面,反而让它的营业亏损进一步扩大。

慢着,看到这里,或许你会奇怪的问:国产车在国内市场的销量不是排第一的吗?怎么可能亏本?何况有马哈迪政府全力护航,亏本是说不过去的。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Proton只是在开始那几年赚钱,踏入90年代中期,Proton就蒙受亏损,欲振乏力了。

要知道在世界汽车工业领域里,Proton只能算是一家小型的汽车装配公司罢了(因为几乎所有车款都是拿日本三菱产品略作修改换个招牌而已)。

马哈迪为了保护国产车,不惜向入口汽车征收高达300%入口税!使他们的售价无法与国产车竞争。但是针无两头利,Proton要将汽车销售到国外,人家也一样礼尚往来,向你征收高额入口税!这样一来,Proton想开拓国外市场,基本上,看不到成效。

耶哈也的另一个败笔,是收购英国的莲花汽车公司(Lotus)。它的原意是想获得莲花的引擎技术来提升Proton的品质,奈何此路不通。莲花从此成为Proton汽车公司一个《尾大不掉》的负累。

无论如何,巫统致力栽培耶哈也成为大马交通大王的目标没有改变。1997年1月1日,酝酿了3年的《巴生谷公共巴士交通大合并》计划正式开跑,Intrakota在这一天取代其他由华商经营的公共巴士公司,成为巴生谷大城市地区最主要的交通运输公司。
然而也因为让一家公司独大,立竿见影的影响,就是偏远的地区减少了巴士川行的次数,或甚至完全取消!未见其利,先见其弊。

1997年3月2日晚上,耶哈也与妻子乘坐Agusta A109P型直升机回返登嘉楼老家探视病重的母亲,直升机从吉隆坡泗岩沫起飞约30分钟后发生故障,在靠近彭亨州瓜拉立卑(Kuala Lipis)上空发生爆炸坠毁,耶哈也夫妇和机师罹难!也提早结束了马来交通大王的传奇故事。

耶哈也的骤然去世,留下Proton一堆烂摊子,由他的生前好友兼事业伙伴丹斯里莫哈默沙列苏隆接手。然而,国家汽车工业当时已经沉疴难治,沙列苏隆也无法令它起死回生。

3年后,2000年,经历97年经济风暴打击,自顾不暇的DRB-Hicom,获得巫统政府拯救,指示国家石油公司Petronas以每股RM7的代价,从DRB-Hicom手中收购25.8%国家汽车工业股权,总值9亿8千1百万元。

沙列苏隆在一篇文稿中承认,受到人力及财力资源的限制,国家汽车工业无法在日新月异的世界汽车领域中与其他外国知名品牌汽车竞争。因此他宣布DRB-Hicom退出小型轿车市场,专注在原本的大型客货车装配业务。

国油拿出将近10亿的资金拯救国家汽车公司之后,将后者的控制权交回给国库控股。换句话说,从当初提供资金给耶哈也收购Proton,到最后买回Proton,一来一回之间,超过20亿的资金就在市场上蒸发了!这些钱,本来就是属于人民的啊!

除了这20亿,连年亏损的国家汽车工业,过去30年来,到底耗掉人民多少血汗钱?我们的汽车工业与韩国的《现代汽车工业》几乎同时起步,可是,看看人家的现代汽车,如今已是世界知名品牌;Proton呢?却连东合国家都冲不出去!30年来耗掉人民血汗钱何止百亿?在汽车世界里,Proton已经成为一个国际笑柄!

第五朋党之王:丹斯里阿南达克里斯南

Usaha Tegas Bhd
布米阿玛达集团(Bumi Armada Bhd)
宾纳良集团(Binariang Holding Bhd)
东亚卫星(Measat Holding Bhd)
寰宇集团(Astro Holding Bhd)
明讯电讯有限公司(Maxis Bhd)
电力科技有限公司(Powertek Bhd)

丹斯里阿南达科里斯南(Tan Sri Tatparanandam Ananda Krishnan)是马来西亚第二大富豪。根据《富比士》财经杂志的最新估算,他的财富估计高达96亿美金,折合马币将近300亿;仅次于郭鹤年。

作风极度低调的阿南达,虽然是上述大财团的实际股权拥有者,但是行事作风异常低调的他,并没有担任这些大财团的执行主席,大多数的企业决策和活动,他都没有直接参与,只是通过信托管理人发号施令;许多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甚至从来不曾见过阿南达本人。

现年74岁的阿南达,父母亲来自斯里兰卡,他在吉隆坡十五碑(Brickfields)出世,年轻时负笈澳洲,考获政治科学学士文凭,接着再到美国哈佛大学取得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回国后,他创立Usaha Tegas商业咨询公司;为国内大企业公司高级主管提供训练管理课程。

1974年,政府通过国家石油法令之后,与巫统关系密切的阿南达,成为国家石油公司Petronas最早期成立时的董事部成员之一。1982年,已经成为马哈迪最亲密的商业伙伴的阿南达,受委进入国家银行董事部;直到1987年离职。

在国家石油公司担任董事期间,阿南达创立Bumi Armada公司,协助国油推行海外业务,成为国油海外代理人。通过海外的石油和天然气买卖,阿南达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

当年市场上就谣传阿南达就是马哈迪的代理人;由于与马哈迪同属印度血统,加上他确实长袖善舞,80年代国油的海外销售工作几乎由他垄断。由此他很顺利的晋身马来西亚大富豪行列。

80年代中期,阿南达因为主办了一场西洋歌手Bob Geldof慈善演唱会而声名大噪。那次的慈善义演,也是阿南达极少数公开露脸的场合之一。许多人是通过这项慈善义演才第一次见到阿南达的庐山真面目。

1988年,阿南达将一个兴建全球最高建筑物的计划呈交给马哈迪;获得老马赞赏。当年安邦赛马场由于位处吉隆坡市中心黄金地段,每逢赛马日,必造成交通拥挤。老马早就动了迫迁的念头。

阿南达的计划,是让国油承担所有建造费用。老马指示阿南达与相关人士成立一间公司,以3千万元的代价,向赛马公会购买赛马场地皮。然后以6千万元的高价转手卖给国家石油公司;一来一回之间,相关单位净赚3千万!

为什么赛马公会不能直接将地皮卖给国油?画公仔就不必画出肠了。而当年《国油双峰塔楼》的建筑费用高达54亿元,所有的工程清一色由巫统朋党公司包办。

踏入90年代,阿南达的企业王国正式起飞。他投资的明讯(Maxis)发展成为国内最大的流动电话通讯公司,用户超过1千万人。目前还向海外拓展,在印度和印尼都有联号电讯公司。

他拥有马哈迪政府特别颁赐的25年卫星电视独家经营权,Astro成为他的企业王国党中最会生金蛋的鹅。独家经营权将会延续到2017年才结束。

他运用政府融资便利,成立Powertek公司,在全国建设8座私人发电厂,每年带来巨大的利润。据说今年已经与纳吉政府的《一个大马发展公司》(1 Malaysia Development Bhd,简称1MDB)达成买卖协议,将以介于99亿元至112亿元之间的价格,脱售8座独立发电厂给一个大马发展公司。

阿南达的发电厂建造经费大多数来自政府,现在却已100多亿的价格买回给政府。当中蒸发了多少钱?自己分析。

他的东亚卫星公司拥有3颗绕着地球轨道运行的人造卫星。垄断了全马电视卫星转播的市场。最近传说东亚卫星有可能与中东的沙地阿拉伯联营,后者是中东地区最大的卫星电视经营者。

阿南达是众多巫统朋党当中,最成功的一个。

他唯一的独生子在泰国出家为僧;基本上,他没有子嗣继承他的事业。他目前与年轻的妻子及年幼的女儿长期隐居在法国南部一个宁静的小镇。通过电子网络技术遥控他的企业王国。

第六朋党之王:拿督米占马哈迪

Konsortium Perkapalan Bhd
Perbadanan Nasional Shipping Line Bhd
Malaysian Helicopter Services Bhd
Pernas Bhd
Artwright Holding
Dataprep Bhd
Lion Land Bhd
Chocolate Products Bhd
Transmile Bhd
Diperdana Haulage Bhd
PDZ Holding Bhd
San Miguel Corp (Philippine)
Petron Bhd

马哈迪既是朋党之父,在栽培土著企业家的同时,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孩子。实际上,马哈迪也在积极为三个儿子铺路。

除了次子慕克利兹Mukhriz Mahathir选择从政之外,他的三儿莫扎尼马哈迪Mokzani Mahathir及长子米占马哈迪Mizan Mahathir,都在商场上呼风唤雨。

尤其长子米占,更是马哈迪重点栽培的目标,在父亲掌政期间,米占最高峰时期同时拥有不少过10家上市公司的控制权,集团总资产超过200亿元,个人累积身家不会少过80亿!

但是,在1997下半年开始的亚洲经济风暴中,米占损失惨重,不但亏光了资金,还欠下20亿债务!对马来人来说,这又是另一个《土著经济神话》的破灭。

米占马哈迪从英国留学回国之后,曾经在香港的Saloman Brothers担任高职。在香港,他结识一位来自印尼富豪家族的华裔女子,后来结婚组织家庭。马哈迪的大媳妇是华人,这是比较鲜为人知的事。

在马来西亚的新经济政策之下,国内外非土著公司要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上市,必须将30%公司股权转让给土著。米占因此在这种《土著优势》中,通过低买高卖方式,从股票市场赚取近千万元的财富。

他回国后看中的第一家公司,就是Konsortium Perkapalan Bhd,简称KPB。马来西亚国内只有5家提供集装箱货运服务的船运公司,KPB就是其中之一。论规模,它在国家集装箱公司(Kontena Nasional)和马国际船务(MISC)之后,排名第三。

米占收购了KPB的25%股权,成为大股东进入董事部担任首席执行员。KPB在米占入主之前,已经在市场上营运多年。米占入主后,开始通过KPB收购其他公司股权,并且将业务多元化;朝向大型综合企业集团的方向发展。那年他才30岁。

在他大刀阔斧的发展计划之下(当然可以大刀阔斧,因为老爸是当朝首相,资金来源太便利了),KPB从原本只是单纯的集装箱服务,扩大到成立陆上货柜车运输服务;在全国各主要州属设立仓库;更进一步掌控港口营运权;快速增加旗下货运船队的数量,订购更多新货轮。

到了1995年,当KPB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上市时,它已经成功从国家企业Pernas手上取得《国家船务公司》(Perbadanan Nasional Shipping Line,简称PNSL)和《马来西亚直升机服务公司》(Malaysian Helicopter Services)的控制性股权。

成功收购PNSL之后,KPB实力大增。PNSL旗下的船队全部为政府和官联公司所租用;这包括租借给国家能源公司TNB运载煤炭;租借给吉打水泥公司Kedah Cement运载水泥;租借给柏华惹炼钢厂Perwaja Steel运载生铁;租借给国家稻米局Bernas运载米粮;租借油槽船给国家石油公司Petronas运载原油。几乎所有的租约都是长期的,而且以美金计算;租金非常丰厚。

米占从拉昔胡申等等本地银行家手中获得大量低息贷款,不断收购其他企业公司,同时通过本身持有的Peringkat Prestasi公司增持KPB的股权。1995年的时候,米占已经成为KPB单一最大股东,完全掌控KPB的营运大权。

这段期间,米占大展拳脚,一口气收购国家企业Pernas,同时成为Artwright Holding, Dataprep Bhd, Lion Land Bhd, Chocolate Products Bhd, Transmile Bhd, Diperdana Haulage Bhd和PDZ Holding Bhd的大股东。

这个时候的米占,已经崛起成为大马新一代土著企业家的表率;马哈迪家族的企业神化。当然,我们也都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有着新经济政策的优势,米占能不能成为坐拥大企业王国的掌权者,还是一个大疑问。

Artwright是一家以经营入口家具和文具为主的上市企业公司,通过米占的关系,取得KLCC双峰塔楼所有内部装修和家具的独家供应权;同时,Dataprep也通过米占垄断了KLCC电脑系统供应服务。朋党文化发挥得淋漓尽致。

由于米占的《太子爷》优势和公司拥有垄断性业务带来丰厚利润;KPB1995年上市时的发售价为每股RM2.60,一上市股价就冲上每股RM6.00的高位,让持有股权的小股民发了财。

意气风发的米占,这个时候再次高调进行收购以香港为基地的Pacific Basin船务公司。这是一家拥有30艘货运油轮,在纽约纳斯达克Nasdaq上市的大型船务公司。为了进一步实现成为国际大企业家的梦想,米占向外国银行借贷了2亿4千万美金用来收购这家船务公司。

据说,当时米占运用五鬼运财手法,以私人名义和低价进行收购Pacific Basin船务公司,然后左手进右手出,再以高价转卖给自己掌控的KPB公司,从中又赚取了超过2亿佣金。

踌躇满志的米占这个时候扩大了企图心,他想成为马来西亚最大的船王,甚至是亚洲,乃至世界船王!

1997年上半年,他高调提出了收购马来西亚最大船务公司《马来西亚国际船务》(Malaysia International Shipping Corporation,简称MISC)的计划,进一步朝向实现世界船王的梦想迈进。

他同时放眼欲取得马来西亚最大深水港《西港》Westport的私营化经营权。这时候,KPB的股价已经被炒到每股RM16.00以上。当他宣布收购马国际船务计划的时候,股价更进一步被哄抬,向每股RM17.00的目标攀升。

在米占的构思里,他打算将集装箱公司Diperdana,砂拉越船务公司PDZ,马国际船务MISC和KPB合并,一统大马海陆运输业江山。大马船王宝座,他坐定了。

为了达成心愿,米占与退休基金局(Kumpulan Wang Amanah Pencen,简称KWAP)接洽。因为KWAP手上持有MISC的29%股权;米占通过朋党融资计划,已经取得足够的资金;只要成功收购这些股权,MISC就将成为米占的囊中物。

可惜,亚洲经济风暴就在此关键时刻来临。1997年大马股市大崩盘,综合指数一路狂泄,股票大幅贬值,马币的国际兑换率也大幅度下跌。从一美元换2.5 马币,快速的贬值到一美元兑换RM4.50的局面!

不要小看了这种贬值所带来的杀伤力。在当时许多企业公司都有向海外融资的现象。如果经济风暴前,你借贷1千万美金,等于你欠债2千5百万马币。但是当经济风暴造成马币大贬值,你欠的钱仍然是1千万美金,但是折算马币,你却必须还4千5百万!这表示你无端端必须多拿2千万出来还债!

米占在经济风暴的冲击之下,过去所累积的财富瞬间化为乌有!他过去因为收购Pacific Basin而向外国银行举债2亿4千万美金,折算马币,从原本相等于6亿马币的债务,瞬间飙升为10亿8千万!平白无辜的多出4亿8千万的债务来了!

加上米占掌控的其他上市公司向外国借贷的情形,米占的财富不但大幅度萎缩,还欠下总共高达20亿的债务!这样一来,不但船王梦碎,企业江山也要崩溃了。

风水轮流转!这个时候,他和MISC谈判收购的事不但告吹,反过来轮到MISC要在马哈迪的指示之下,设法收购KPB来赈救米占了,而且,救人如救火,行动要快!

马哈迪指示国家石油公司充当中间人,以国家石油预先买下KPB公司的29%股权,注资KPB公司,先让米占解救燃眉之急;再将这29%的KPB公司股权转卖给MISC。

原本是Konsotium Perkapalan Bhd收购Malaysia International Shipping Corporation;谁知道世事如棋,短短半年之内,一场经济风暴就令局势完全逆转,轮到KPB反过来要被MISC收购了!老天爷对马哈迪家族的《经营之神》所开的玩笑,未免太大了!

米占最后将KPB转手卖给MISC套现了资金,再由老父马哈迪厚着脸皮向已故云顶集团总裁丹斯里林梧桐伸手要了6亿现金,才总算解决了20亿的债务。但是,米占从此也被打回原形。

同一个时期,据说米占不堪打击而意志消沉,在澳门赌场借赌博发泄,竟然豪输2亿多!身上没钱导致妻女被软禁在澳门酒店,需要马哈迪指示达因动用国库公款亲赴澳门解救。此事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随着马哈迪下台,米占也逐渐不再成为镁光灯的聚焦点,几乎完全沉静下来。直到最近才宣布通过换股方式收购菲律宾最大的酿酒公司San Miguel显著股权。这项收购行动由于有违回教徒的教规操守而饱受批评,但是米占不为所动。

今年他又有大动作,就是通过San Miguel集团收购马来西亚益梳石油公司ESSO,属下400多家油站统统改名为《PETRON》;PETRON同时也宣布取得马航的供应燃油合约,为马航所有飞机提供燃油服务。看来,米占颇有卷土重来之势。这次《新经济政策》又能让他怎样玩?

大番薯卷土重来,你看了会害怕吗?

第七朋党之王:拿督凯利惹玛鲁丁

Avenue Capital Resources Bhd

凯利,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前任首相阿都拉巴达威的女婿,是现任巫青团总团长;马来西亚巫统政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位,没有任何部长官职的巫青团总团长。他也是现任森美兰州林茂区国会议员。现年36岁。

凯利是已故前马来西亚驻英国最高专员拿督惹玛鲁丁的独生子。拿督惹玛鲁丁生前是马来西亚外交部高级官员,而前任首相阿都拉巴达威正是当年的外交部长,担任外交部长职位长达10年之久。

凯利的父亲是阿都拉所器重的高级外交官,两家私交甚笃,凯利因此近水楼台先得月,将阿都拉的女儿变成了他的老婆。

凯利1976年出世于中东的科威特首都科威特市;当年他的父亲正是马来西亚驻科威特高级外交官。凯利在新加坡完成中学学业,过后前往英国牛津大学(Oxford University)进修政治与经济哲学;1998年毕业后,进一步考取伦敦大学硕士学位。

学成归国的凯利,曾经短暂担任过新闻从业员,1999年在《经济学人》月刊(The Economist)任职。也在电视清谈节目《Dateline Malaysia》里当过主持人。

2001年,他娶了阿都拉的女儿诺丽(Nori Abdullah)之后,以副首相女婿的身份进入首相署,担任岳父的特别助理。接着在阿都拉于2003年11月30日从马哈迪手中接任首相后,凯利便成为岳父的副首席机要秘书。

2004年全国大选,阿都拉领军的国阵取得前所未有的大胜,凯利在岳父提携之下,成为首相身边的大红人。2005年10月,阿都拉的原配恩顿因患癌症逝世。丧偶的阿都拉心情悲痛,无心问政,国家决策大权于是交给了以凯利为首的《5人小组》。至此,凯利的权势如日中天。

2006年,力求快速上位的凯利,以30岁的年龄,做出许多事后被讥讽为帮国阵倒米的决策。

因为取消了新柔弯曲大桥的发展计划,凯利得罪了马哈迪。很多人都知道弯桥计划是马哈迪朋党的污钱计划,新加坡已经表明反对,他还是一意孤行。

阿都拉上台的时候,弯桥的地基都打好了,新的通关大楼也盖好了,凯利一声喊停,几十亿的大计划就泡了汤,老马的愤怒可想而知。

虽然后来阿都拉出面斡旋,答应作出停工赔偿,弯桥工程承包商获得赔偿3亿,通关大楼赔了13亿,才勉强将这事摆平。但是马哈迪从此非常厌恶凯利,称他为《那个4楼的小子》(凯利在首相署办公的地方)。

后来纳吉上台,凯利身为堂堂巫青团总团长,居然不获召入内阁;反而在巫青团改选中败给凯利的马哈迪次子慕克里兹受委为国际贸工部副部长;形同狠狠掴了凯利一巴掌;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马哈迪大力反对,从中作梗。

凯利掌握决策权之后的另一项不得民心的政策,就是忽然宣布汽油大幅度起价,从每公升RM1.90调涨到RM2.60;涨幅高达70仙!

大家应该还记得当时傍晚听到消息,驾车人士趁着午夜12点汽油大起价之前,纷纷挤到全国各地油站添油的事。人民怨声载道,民怨沸腾!因为汽油大起价势必造成连锁反应,百物价格必定腾飞!运输交通费用将首当其冲,各种日常用品也将跟随大市走高!

虽然过后政府宣布取消涨价事宜,改用Ron95和Ron97来区分油价。但是为时已晚,破坏已经造成,流失的民心已经很难唤回了。

另外,凯利所做的另一项更愚蠢的事,就是公开要求政府恢复执行《新经济政策》(事实上新经济政策根本不曾取消过),还说非土著的强势经济,已经令到土著的经济能力被进一步削弱云云。接着,凯利的朋党纷纷响应,发表许多偏激的种族敏感言论,把各族之间的敏感神经再一次绷得紧紧。

接着,见猎心喜的希山慕丁趁势在巫青团代表大会上拔马来剑出鞘,不但亲吻马来剑,还高举誓言《誓死捍卫马来民族尊严》!这种过激的举措,不但令非土著大为反感,理性的马来知识分子也开声谴责!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凯利。可以说,308大选所引发的政治大海啸,导致国阵前所未有的失去国会三分之二的优势,更失去吉打,槟城,霹雳,雪兰莪及吉兰丹共5个州的执政权,凯利绝对是关键人物。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凯利形同民联最关键的助选员,就是他,间接为马来西亚政坛催生了两线制的雏形。

在商场上,凯利污钱的手法也是非常粗糙,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通过幕后交易,以低过市场价格,每股RM0.71的低价,总值9百20万元收购二板上市公司ECM Libra Bhd。然后再以2亿8千万的价格将ECM Libra Bhd转手卖给金融公司Avenue Capital Resources Bhd。

这两家公司合并,组成一家拥有超过6亿资产的投资银行。当时阿都拉兼任财政部长,凯利运用特权批准发出新的投资银行执照,据说他通过这项黑箱作业买卖,获得超过8百40万的佣金。

这在金融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同时也是凯利的《牛刀小试》。有了第一回的甜头,凯利胆子大了,胃口也大了。接着下来,由他经手批准的各种商业计划,几乎都跟他有直接或间接的利益挂钩。

当年忽然在市场上出现的某《J》字头啤酒,盛传他就是幕后老板之一,还有新鲜澳洲牛肉进口准证也由他经手批准,并成为幕后大股东。还有许许多多商业计划,后面都看得到凯利的身影。

只是他呼风唤雨的日子太短(老天有眼);他只风光了两年就遇上308大选的政治大浪潮,他的朋党王国还没打好地基,就被摧毁了。

若非308大海啸导致阿都拉引咎下台,今天的凯利很可能将会是21世纪马来西亚第一大朋党之王;我是这么认为的。这可以从他贪婪的行为得到证明。

在纳吉,慕尤丁,马哈迪的联手打压之下,凯利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来届全国大选的政治大海啸预计将会更加凶猛,纳吉能否过关,国阵能否保住政权都还是个未知数,凯利想再攀政治高峰,估计难度很高。

第八朋党之王:拿督斯里纳西尔拉萨

CIMB Bank Bhd Managing Director & CEO
CIMB Islamic Bank Bhd Managing Director & CEO
CIMB Niaga Bhd CEO
CIMB Thai Bhd Managing Director & CEO
CIMB Investment Bank Bhd Managing Director & CEO

纳西尔拉萨是已故前首相敦阿都拉萨三幼子,现任首相纳吉的幼弟。现年46岁,马来西亚规模第二大银行《联昌银行集团》董事经理兼首席执行长。

企业界私下称呼他为《地下财政部长》,因为他的大哥纳吉兼任财政部长,但是首相职务繁忙,许多财政专业的东西都必须请教纳西尔,许多财经决策也都问过纳西尔,因此一些人戏称纳西尔才是真正的财政部长。

纳西尔是年薪高达5千万元的马来西亚银行家。1966年于吉隆坡出世,父亲敦拉萨去世那年他才10岁。他13岁就被家人送往英国念中学,在英国布里斯托尔大学考取政治与经济学士文凭之后,再前往英国剑桥大学考取经济发展哲学硕士学位。

他回国后加入联昌国际银行(Commerce International Merchant Bankers Bhd)成为行政人员,不到10年内便晋升为首席执行长。时为1999年,当年他才不过33岁,是马来西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银行家。

33岁就成为银行首席执行长,除了是因为他的学识和表现之外,纳西尔的家世背景,也是促使他快速上位的最主要因素;加上他娶了前任国家银行总裁丹斯里阿兹达哈的女儿,强势的人脉关系,使他的事业发展无往不利。这一点纳西尔也承认。

事实上,纳西尔可说是巫统朋党王国中比较干净的一个。要说他的污点,在非土著眼中看来,最被诟病的就是以不道德的手段吞并南方银行的事件了。

南方银行是具有标杆性的马来西亚华资银行,与大众银行,丰隆银行一样,是马来西亚金融界硕果仅存的三家华资银行之一。

南方银行是上个世纪50年代,由大马两位德高望重的企业家骆文秀和林梧桐联合集资创立,是槟城第一家华资本地银行。

70年代中期,由于骆文秀和林梧桐都忙着发展自己的企业王国,于是两人将股权卖给了林梧桐的大女婿,就是后来成为南方银行董事经理的陈忠宪。
由于1997年亚洲经济风暴造成的破坏相当巨大,政府有感于本地银行数目过多,财力分散,使得国际货币玩家有机可趁。比如Geogre Soros就把马哈迪玩得团团转。
为了凝聚国内金融业的力量,马哈迪强势推行国内金融业合并计划,造成许多规模较小的银行和金融机构纷纷被较大的银行集团吞并。

南方银行在第一波银行合并计划中侥幸存活下来,但是第二波合并行动展开的时候,它不再那么幸运了。

原本南方银行并不排斥银行合并行动,它在2006年的时候,其实正在于安联银行Alliance Bank Bhd(马化银行的前身)积极谈商合并事宜;但是联昌银行CIMB的强势介入,导致计划生变。

纳西尔看中南方银行强大的客户基础和稳健的财务结构,而且凭着他在政府中的丰富人脉,获知下一波银行合并计划内容,决定采取先下手为强策略,向南方银行提出收购计划。

在当时,南方银行每股市场价格为RM4.50,国际投资机构高盛(Goldman Sachs)评估南方银行的实际股值为RM5.00。但是CIMB却只愿意出价每股RM4.25;这和南方银行的意愿相差太大了。

南方银行总裁丹斯里陈忠宪,对于CIMB《大石压死螃蟹》的做法相当不以为然,一口拒绝了并购的献议。

但是纳西尔领导的CIMB团队却暗中使出阴招,他通过幕后操作,与同样拥有19%南方银行股权的华裔商人拿督蔡傌友里应外合,悄悄取得后者的合作,加上另外从新加坡淡马锡集团手中取得的7.6%南方银行股权,CIMB总共获得超过40%的南方银行股权,超过了股票交易所规定的33%全面献议收购的底线。

至此,南方银行总裁陈忠宪在这场收购战中,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完全失去掌控权,大势已去。最终被逼挥泪下堂而去。

纳西尔的阴招,是在国家银行的配合下进行的。实际上,南方银行的财务稳健,整体业绩表现标青,坏账很少,每年的盈利非常可观,实在没有必要贱卖给联昌银行。这笔买卖,南方银行的股东们亏大了!而本地华资银行也被进一步削减至只剩下两家。即大众银行和丰隆银行。

随着并吞南方银行之后,CIMB银行的规模超越大众银行而成为马来西亚第二大银行财团,总资产已经高达1千6百亿元,只比排名第一,总资产达到1千9百多亿元的马来亚银行少了300多亿而已。

市场传言,如果纳吉在来届全国大选顺利过关,蝉联首相的话,那么,纳西尔接下来的计划就有可能把焦点转向并吞马来亚银行Maybank Bhd;进一步将CIMB的总资产推向突破4千亿大关!成为名副其实的马来西亚金融大王!

这绝对不是好消息,因为如果这假设成真,纳西尔势必垄断大马金融界,其他较小规模的银行将无法与他竞争,对于国内各行业的商家来说,他们将会被纳西尔予取予求,对国家经济领域的发展肯定是弊多于利。

事实上,除了纳西尔之外,首相纳吉的其他弟弟们,如今也都是许多上市公司的董事,在商界叱咤风云。

纳吉共有5个兄弟,那几排行老大。纳西尔排行最小;那么,中间那三个弟弟呢?

我们看看老二,拿督佐哈里拉萨Dato Johari Razak,他是一名执业律师。他目前是以下5家上市公司的老板之一:

1:Ancom Bhd—非执行主席
2:Nylex (Malaysia) Bhd—非执行副主席
3:Daiman Development Bhd—非执行主席
4:Tower Real Estate Investment Trust—非执行主席
5:Deutsche Bank (M) Bhd—董事。

所谓《非执行主席》或《非执行董事》,担任这些职位的人不需要参与会议,但是能够以他的名义为公司进行贷款会签署文件,每年领取一笔可观的董事费用。通常这种职位只有具备影响力和条件者才能担任。

纳吉的三弟,拿督尼占拉萨Dato Nizam Razak,是英国牛津大学的经济学系毕业生,90年代曾经出任大众证券公司和大众信托基金首席执行长。

他目前是下述6家上市公司的董事局成员:
1:Hiap Teck Venture Bhd—非执行主席
2:Delloyd Venture Bhd—非执信主席
3:Mamee Double-Decker (M) Bhd—非执行董事
4:Yeo Hiap Seng (M) Bhd—非执行董事
5:Deutshe Bank (M) Bhd—董事
6:DRB-Hicom Bhd—非执行董事

纳吉的四弟,拿督纳金拉萨Dato Nazim Razak,是一名工程师,他是丰隆集团器重的纳吉朋党家族成员。

他担任董事局成员的公司包括:
1:Hong Leong Bank Berhad—非执行主席
2:Hong Leong Islamic Bank Bhd—执行主席
3:Hong Leong Capital Bhd—非执行主席
4:Eng Wah Organization (Singapore) Limited—董事
5:Meru Utama Bhd—执行主席。

Meru Utama Bhd是马航指定的广告公司,专为马航拍摄及安排各种电视电子媒体广告;马航每年拨给这家公司的广告预算超过1千万元,最近才与马航续约7年。

敦拉萨家族5个兄弟都找到各自的黄金,不是政界领袖就是商界翘楚,个个月如百万,生活无忧—-你羡慕吗?没得羡慕啦,谁叫你不是投胎在这些权贵的家族当二世祖?

第九朋党之王:丹斯里赛莫达

马矿业集团执行主席(Malaysia Mining Corporation Bhd)
国企贸易有限公司主席(Pernas Bhd)
贸易风集团执行主席(Tradewinds Bhd)
马拉科有限公司主席(Malakoff Bhd)
国家稻米有限公司执行主席(Bernas Bhd)
多元资源工艺有限公司执行主席(DRB-Hicom Bhd)
国家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执行主席(Proton Bhd)
柔佛港口有限公司(Johor Port Bhd)
Bank Muammalat Bhd主席

丹斯里赛莫达,肯定是近期内巫统最大的朋党。他操控的上市公司不下10间。他的个人财富,根据《富比士》财经杂志的估算,约为16亿美金,折合马币接近50亿。

与其他五位朋党大王相比,塞莫达有两点是与众不同的。

第一:其他五位朋党大王个个都有高学历,不是美国哈佛大学就是留学英国回来的马来精英份子;但是赛莫达却只受过中学SPM程度的教育。

第二:他所接手的几乎都是稳赚不赔的垄断式生意,例如收费大道,港口,白糖,白米等等;但是他却又是六位朋党大王之中,欠债最严重的!

而偏偏巫统还是很喜欢将各式各样的朋党公司交给他去经营,给他无节制的贷款便利;造成他也无节制的花钱,最后债台高筑!这算哪门子的《精英》?

赛莫达来自吉打州亚罗士打一个中下阶级的家庭,父亲养牛及种菜为生;由于家境不好,赛莫达小学放学就要帮父母亲的忙,在菜园里劳作,到菜市场卖菜,甚至卖过Roti Canai。

他19岁那年中五毕业,便进入社会,协助父亲打理农务。后来他决定自己经营牛肉市场,慢慢自己摸索,提升牛肉的保鲜方法;逐渐打开市场,成为吉打州知名的牛肉批发商。

90年代初期,赛莫达与弟弟再纳合股,在吉打从事白米买卖,并获得国家稻米局发出白米批发准证,取得北马地区许多政府部门的白米供应合约。赛莫达就在白米事业找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1996年,由于赛莫达懂得把握时机,与时任柔佛州务大臣的丹斯里慕尤丁搭上关系,取得后者信任,将柔佛Tanjung Pelapas港口经营权交给他,从此赛莫达正式成为巫统重点栽培的土着企业家。

1997年的亚洲经济风暴,令马来西亚经济市场饱受冲击,许多原本已经上岸的土着企业家如丹斯里哈林沙厄,丹斯里旺阿兹米,丹斯里拉昔胡申,丹斯里达祖丁等等,一夜之间从坐拥百亿身家的巨富变成负债百亿,企业王国面临倒闭危机的资产家。马来企业界面对前所未有的冲击,同时也无可避免的进行一次大洗牌!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旧的马来企业家倒了,总有新人前仆后涌的站出来取代。赛莫达的事业,因为在经济风暴时期刚刚处于萌芽起步阶段,因此受到的打击不大。风暴过后还能幸存下来的他,迅速填补真空,进一步确定了他在巫统心目中的地位。

踏入21世纪,赛莫达正式起飞,他在短短几年之内收购好多家上市公司,涉足的领域包括承建吉隆坡直通关丹的东西大道;港口贸易;交通运输;白米,白糖,面粉生产及批发业;产业,建筑业,零售业,发电厂,电讯工业,甚至娱乐事业。

他通过本身拥有100%股权的Syarikat Impian Teladan Sdn Bhd。收购马来西亚矿业机构(MMC)51.8%股权,开发建设及经营东西高速大道;通过拥有绝对掌控权的贸易风控股(Tradewinds Bhd),向政府取得融资12亿,收购糖王郭鹤年的玻璃市糖厂;同时并吞糖王手中持有的30%国家稻米局(Bernas Bhd)股权。

这使得赛莫达所持有的国家稻米局股权,由原本的42.57%增加至72.57%,全面控制国内的白米市场。他也因为国家稻米局拥有Gardenia面包公司30%股份,而成为后者的大股东。

此外,MMC也与嘉务大(Gamuda Bhd)联手,取得总值145亿的双轨电动火车计划合约。还有,柔佛士乃机场发展计划,吉隆坡大捷运计划,都有赛莫达的份。最新的大计划,是由赛莫达取得DRB-Hicom控制权,接着又以当年安排耶哈也同样的手法,让DRB-Hicom接手病入膏肓的国家汽车工业。这次涉及的资金超过30亿元。

这些大计划,基本上融资问题都不必赛莫达操心,因为政府都会安排妥当,或免息贷款,或低息长期融资,或从公积金局搬钱。。。。。

但是,如此无节制的贷款,让赛莫达习惯了依赖政府。政府丢什么Project给他他都接,他也很敢花大钱,因为钱财来得太容易了!只是,由于经营态度错误,更大的危机,已经潜伏在他的身边。这一次如果《赛莫达泡沫》爆破的话,被牵连的将会是全国的无辜百姓!

现在市场上,人人都知道,赛莫达近年来迅速扩展业务,打造横跨交通、物流、种植、发电及军火等行业的商业帝国。和马哈迪时代突然冒起的马来企业权贵一样,他其实是巫统当下扶持的商业代理人,他手拿尚方宝剑,吞噬任何好赚钱的领域与政府工程。

据民主行动党灵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披露,赛莫达的商业帝国目前总共欠债343亿令吉!
这意味着,像1998年被政府拯救的玲珑集团一样,他管理下的巫统商业帝国其实是通过毫无节制的借贷打造出来的。潘俭伟因此担心它可能有重蹈1998年玲珑集团覆辙的风险。

瓦解的玲珑集团是马哈迪时代的巫统企业帝国,在1998年时欠债200亿令吉,相等于当时银行系统所有债务的7%,因为亚洲金融危机而宣告破产,结果需要政府搭救。

玲珑集团的破产,导致投资者蒙受巨大损失,股市因此大跌,更需劳动政府从国库中搬出100亿令吉来拯救。国库的钱是谁的?是政府的还是人民的?

14年后,赛莫达的公司总欠债343亿令吉,或占据国内公司债权的10%,欠债甚至远超过当年的玲珑集团,引起担忧当年的危机将重现,政府必须以纳税人公帑来拯救赛莫达的商业帝国。

潘俭伟说:賽莫達的商業王國總負債已超過343億令吉,佔了2011年國內公司債券的10%;截至今年5月,這些公司擁有現金估計只有約78億令吉。
这意味着,赛莫达的财务状况,其实是10个桶只有7个盖!

賽莫達商業王國主要是通過4間掛牌公司所掌控,包括其擁有51.8%股權的馬礦業(MMCCORP),目前的負債已達242億令吉;其次是他擁有55.9%股權的多元資源工業公司DRB Hicom,債務高達57億令吉。

虽然已经债台高筑,但是赛莫达的胃口看来还是非常非常大!现在又传出他有意收购马来西亚铁道公司(KTM Bhd)了!每个人都知道马来西亚铁道公司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国内拥有非常可观的土地和资产,总值不会少过500亿!这块大肥肉如果被他得手,相信又会被肢解变卖,然后统统进了朋党口袋,再然后,他对外宣布的债务可能又会进一步推高到超过400亿了!

真想痛骂一句:干他娘的!

赛莫达帝国的旗舰集团MMC机构目前是大马最大的借贷者,负债近242亿元。这家集团业务横跨三大领域,包括交通物流、能源与公用事业,以及工程和建筑领域,主要资产包括柔州丹绒柏勒巴斯港、柔佛港口、士乃机场、独立发电厂、双轨电动火车工程、柔州的水务公司,就连号称大马有史以来规模最庞大的基建工程――吉隆坡捷运,也有该集团的一份,它受委为项目交付伙伴。

MMC集团之前攫获的政府资产和工程如港口、发电计划,多是明显有利可图的业务,任何人获颁这些计划,只要不乱搞,几乎保证可赚钱。

潘儉偉說,丹斯里賽莫達掌控的財團債務已超過343億令吉,這種情況不解決,可能將引發另一波的大馬金融風暴。毫无疑问,这么庞大的债务泡沫一旦爆破,最后还是得由全民买单!

这衍生出一个很大很大的疑问:既然赛莫达的发电厂,白米,白糖,大道收费,港口运输贸易,水务公司。。。。统统都是稳赚不赔的好康生意,尤其白米和白糖,每年还得到数以亿计的政府补贴;应该是每天都财源滚滚才对;为什么却反而债务越堆越高?

钱,都去了哪里???
钱是银行给的,担保人是政府签的;几百亿的资金,如今竟然只剩78亿,外加令人看了心惊胆跳的343亿债务!这就是所谓的《土着精英企业家》???

赚了钱就进自己和朋党的口袋,亏了本,就全民买单!我知道大家看了很愤怒,我也一样愤怒!但是,追根究底,这是谁造成的?

或许大家会说这是国阵政府造成的,或者,说得更清楚,是巫统造成的。但是,国阵巫统今天如此贪污滥权腐败野蛮,是谁纵容的?

是的!就是我们人民纵容的!因为过去50多年,人民对国阵政府的暴政一直采取沉默的态度,久而久之,大家都忘记了,我们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们才是老板!

如果不是老板,为什么会有5年一次的投票权?如果你认为我们不是老板而是奴隶,请问奴隶有投票权吗?奴隶有说话的余地吗?今天大家都敢站出来不平则鸣,就表示大家已经认同:我们都是老板!我们不要这种恶伙计!是时候行使老板的权利,善用手中一票,将这些祸国殃民的贪官朋党统统送去荷兰!

(本文来源:“我们是老板”面子书专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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