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民主行动党的粗口文化?

这并不是一项新的课题,一直以来火箭党的粗口文化都是成为舆论争议的焦点,而我也一直在旁观着。直到不久前我不小心“身入其境”,才发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写一篇来感慨及劝诫一下(虽然不见得有效)。

根据百度百科,粗口是指骂人的词汇,当然一般上更下流、刁钻而且难缠。这些词汇真的是五花八门。从语言角度来说,几乎每一个语言都有属于自己的粗口,例如华语有华语的粗口,而广东话有广东话的粗口;从程度上来说,有的粗口是粗得不能入耳,有的粗口是轻描淡写,当然也有十分狠毒的诅咒。而这些五花八门的粗口,它们的共通点不外乎是发泄及咒骂,绘形绘声,惹人恼怒。

那么什么是文化呢?根据互动百科,文化是一个群体(可以是国家,也可以是民族、企业、家庭等)在一定时期内形成的思想、理念、行为、风俗、习惯、代表人物,及由这个群体整体意识所辐射出来的一切活动。简单来说,文化就是一个群体无论在思、言、行、为上的体现。这个群体所想的,所说的,所做的,加起来就形成一种文化。而文化是这个群体共有的,而且并非遗传而来,而是学习得来的。

当粗口形成一种文化,那是什么一种情况呢?当然,由于我关注得比较迟,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得到的资讯也比较少。无论如何,风风雨雨一番,到底有多少人参杂其中,我也无从考究。但是,经过众多风波之后,到今天仍然能够不改本色,并且地位屹立不倒的,我想才是有真实力的“粗口斗士”。那么在这里,就不得不介绍这一位民主行动党的大红人。你猜到了吗?他就是——丘光耀。

丘光耀,祖籍广东,1970年出生于霹雳,中学时代曾兼职漫画助理,1988年毕业于尊孔独立中学,后与友人联办漫画工作室,出版政治与历史漫画。1994年毕业于南方学院马来学系,并获选为马来学系优异生。1997年烤火中国广州暨南大学历史学硕士,并获选为优秀研究生一等奖。2005年考获香港中文大学哲学博士学位。从学历来看,丘光耀可以说是顶尖学子一名。

1989年,也就是毕业于尊孔之后,丘光耀就加入了民主行动党,并受委为社会主义青年团全国社会与文化秘书。1995年,丘光耀受瑞典社会民主党之邀,到该党党校学习。1997年至1999年担任时任秘书长林吉祥的政治秘书。2000年至2002年担任时任秘书长郭金福的政治秘书。同期担任社会主义青年团总秘书、《火箭报》华文版主编、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局主任。如今,他虽然无官一身轻,但也已是全国红人。

如今,他已自称“超人”,也被誉为“超人”,他所拥有的听众和粉丝,与民主行动党的“神人”林冠英是旗鼓相当。他之所以这么红,就是因为他的“趣味性”。一般政治人物进行政治演说的时候,几乎大部分都是正经八百,顶多就慷慨激昂。但丘光耀除了慷慨激昂,还在演说中加入很多趣味的元素,例如唱歌、摆动、模仿、说笑话,个个打动听众的心,乐得大家都笑开怀。

开心是很爽,讽刺也很爽,但似乎还是满足不了听众的胃口。听一场政治演说,尤其是听反对党的政治演说,更想听到的是:骂。把执政党臭骂一顿,大家心里都会顿时舒畅,爽歪歪。而普通的骂,大家也都会骂;要骂得更厉害、观众听得更爽,就要用粗话骂!而丘光耀就抓住了这一点,无惧于政治人物的形象,大肆发挥粗话的效果。他骂得爽,观众也听得爽,他出名了,观众也簇拥他。

作为一名政治人物,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到底应不应该将粗口挂在嘴边呢?(如果你印象中我有说丘光耀说粗话不对的话,那么请你再回去前面,再读一次吧)我们不能给一竿子打翻整条船,所以我们必须从这些公众人物说粗口的“作用”或“目的”来下手。

在一场政治演说当中,加入粗口的元素,能够增添演说的趣味性,也能够加强言语上的激昂性,如果是用听众们熟悉的语言来说粗口,更能够拉近与听众们之间的距离。一场政治演说,忌讳的就是沉闷、无聊,而且没有效果、无法打动听众。而加入了粗口之后,似乎能够立马解决这些问题。因此在政治演说中,加入粗口虽然有所争议,但是其作用和目的似乎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如今似乎已经衍生出了两大问题:第一、政治演说中的粗口泛滥;第二、非政治演说的生活中也粗口泛滥。

我曾经听过一场丘光耀的政治演说。在那一场当中,我并没有机会见识到他的粗口风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那一场演说中,似乎只用了一次粗口,而且似乎还是西马半岛方言的粗口,对于我而言是没有什么感受。但如果身在西马,可能那一句粗话就能让听众们如痴如醉。而这粗话的使用次数,如此之低,我相信也是不会招人谩骂与不快。

最怕的事情,就是在政治演说中,开始产生粗口的泛滥。任何事情都不能够过度,更何况是说粗口。在一场政治演说中,过量的说粗口,只会凸显出主讲人胆怯、害怕,而且内容空洞。因为胆怯害怕,所以时不时说粗口来镇定听众的心,也镇定自己的心;因为内容空洞,所以时不时说粗口,让观众误以为自己说的很好。

在一场政治演说中,轮番使用粗口,是要不得的。听久了,观众也会听得腻,粗口所能发挥的作用也一次一次的被削弱。一次粗口效果很好,但再用一次、又用一次的时候,效果并不是1+1+1=3这样简单,而是小于3,最后甚至会变为负数——观众会开始发现你的内容空洞,会开始对粗话厌烦,最后就不觉得你怎么样了。

或许丘光耀并没有在一场政治演说中过量使用粗口,所以他的粗口到今天都没有产生反效果,他说的还是很有内容的。但由于他的演说次数多,加上他日常评论大小事也会加上粗口,自然就会被误会,被贴上常常使用粗口的标签。这样一来,粗口“被“成为了他的招牌,但他也无惧批评,继续使用。

最可怕的一件事情来了。当丘光耀以粗口闯荡天下的当儿,民主行动党里头却一个不小心衍生出“粗口文化”。前面已经说的很明白,文化是一个群体的思言行为。当粗口不再是丘光耀的专利,而成为整个民主行动党的党员们所普遍使用的招数,就难免让人大吐口水。这才是为什么丘光耀会被马华的人所攻击。

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没有这么严重。直到有一次,我在面子书上的一个著名亲民联专页,当中的一个图片留言,似乎因为“过度中立”而引来不悦,马上被该专页的版主回复回击。一来,那是一个有数十万面子书粉丝的专页,版主想必是相当有能耐;二来,我与那位版主素不相识。我留下一则言,那名版主立马以粗话辱骂我。当我看到了这一幕,我就吓到了。原来,粗话文化已经蔓延到这种地步了。

我想每一个人都跟我一样:当我们在面子书留言的时候,旨在与网友们交流。不料,一留言,马上被一位完全不认识、贵为超级专页版主的陌生人,以粗话辱骂。我想,是时候民主行动党需要管好党员们的操行,切莫让粗口再泛滥下去。当粗口泛滥,只会让支持火箭的人更加支持,拥护国阵的人更加拥护,而我们这些中间选民会开始对行动党产生反感,更何况我还是受害者。

最后,让我强调:
1.我不是国阵枪手。我是偏中间的选民。
2.我不是在帮国阵。我是在帮民联。我希望民联可以改改这情况。
3.标题可能有以偏概全之嫌。但我希望我标题下得严重一些,火箭党可以重视这课题。
4.如果造成任何火箭党人的不悦,我深感抱歉。

大选已近,中间选民日趋重要,切莫被粗话牌打乱了招数,无法入主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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